窥天镜残片反馈回来的、那丝微弱到几乎消散的月胧珠波动,如同投入莫樾淩心海的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占有欲、执念与某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晦暗情感的滔天巨焰。
“神宫……希钰玦……”
他反复咀嚼着这两个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王座扶手上镶嵌的一颗冰冷兽首。
殿内妖火跳跃,映照着他俊美绝伦却笼罩着阴鸷的侧脸。
下属的推测犹在耳边:“或是成了玩物……”
玩物?
这两个字像毒刺,狠狠扎进他心底最不容触碰的角落。
他闭上眼,眼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许多年前,那片血腥混乱的战场边缘。
他身受重伤,倚在残破的石壁下,妖力溃散,连维持人形都勉强。
周遭是尚未散尽的硝烟与同伴(或者说部下)的尸体。
就在他意识模糊,以为将寂灭于此时,一双眼睛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不是恐惧,不是贪婪,而是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担忧与清澈。
如同两汪被初雪洗过的粉晶色泉水。
那是一只通体雪白、尚未完全化形的小灵兔。
她似乎被战火波及,自己也带着伤,雪白的绒毛上沾着泥污和血点,却还是小心翼翼地靠近他,用鼻子轻轻嗅了嗅,然后笨拙地叼来一些止血的草叶,试图敷在他狰狞的伤口上。
他当时只觉得可笑又烦躁,一个弹指就能碾死的蝼蚁,也敢来触碰他?
他甚至凝聚了最后一丝妖力,想将这不知死活的小东西震开。
可当他对上那双眼睛时,那凝聚的力量却莫名地散去了。
太干净了。
在那片充斥着杀戮、背叛与贪婪的战场上,那双眼睛干净得如同一个幻觉。
她似乎察觉到他不会伤害她,胆子大了一些,用毛茸茸的前爪努力将草叶按在他的伤口上,小小的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粉色的三瓣唇还无意识地咂动着,仿佛在给自己鼓劲。
那一刻,滔天的杀意与濒死的暴戾,竟奇异地被这微不足道的、笨拙的善意抚平了一丝。
他记住了那双眼睛。
也随手在她身上,留下了一缕只有他能追踪的妖印。
后来他伤势恢复,重掌大权,也曾派人寻过那只小兔子,却得知灵兔一族因怀璧其罪,已被他麾下另一股势力(并非他直接下令,但默许了其扩张)几乎屠戮殆尽,仅余少数逃亡。
他并未太过在意,弱肉强食,本是妖界法则。只是偶尔,会想起那双粉晶色的眼睛。
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她竟是灵兔族最后的王裔,身怀月胧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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