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玉简风波带来的、混合着恐惧与卑微的茫然,如同殿内挥之不去的冷香,久久萦绕在绒柒心头。
她变得更加安静,大部分时间只是蜷在寒玉榻上,粉晶色的眼眸时而失焦地望着穹顶星轨,时而不受控制地飘向观星台前那抹银色身影。
她依旧无法理解他。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她所有认知的颠覆。
日子(如果这永恒清冷的光辉也能称之为日子的话)就在这种诡异的平静与暗涌的困惑中流淌。
希钰玦大部分时间都在观星台前静坐,神游太虚,推演法则,周身的气息与这寝殿融为一体,冰冷而浩瀚。
一次,他似乎沉浸得比以往更深。
周身那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威压几乎完全内敛,银发无风自动的微澜也平息了,整个人如同真正化作了亘古存在的冰雕,连呼吸(如果他需要呼吸的话)带来的最细微的起伏都消失了。
只有那双闭合的眼睑下,偶尔有极淡的紫色流光掠过,显示着他灵识正在无穷远处巡游。
绒柒原本正趴在自己惯常的位置,下巴搁在爪子上发呆。
忽然间,她感觉到那一直笼罩着她的、如同背景噪音般的威压感,骤然减弱到了一个近乎消失的程度。
她警惕地竖起长耳朵,粉晶色的眼眸疑惑地望向希钰玦。
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外界了?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头的幼芽,在她心底萌生。
她看着他盘坐的姿态,看着他自然垂落、置于膝上的双手,那双手指节分明,冰冷如玉,曾经点在她的颈窝,也曾……顺过她的背毛。
那里,会不会……没有那么冷?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带着一种诡异的诱惑力。
或许是这段时日那有限的自由、那未曾落下的惩罚、那几根仙草、那几下顺毛,在她心底悄悄积累起了一丝微弱到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扭曲的“安全感”?
又或许,仅仅是兔族本能中对温暖源头的趋近?
她犹豫了很久,内心天人交战。
恐惧尖叫着让她远离,可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却推着她向前。
最终,她极其缓慢地、一点声音都没有地,从寒玉榻上溜了下来。
她贴着冰冷的地面,如同一个灰色的、移动的小小影子,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冰雕”。
每靠近一步,她的心跳就加速一分。粉色的鼻尖紧张地翕动着,捕捉着空气中任何一丝可能的变化。
没有。什么都没有。
他依旧沉浸在那深不可测的入定之中。
她终于来到了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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