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鞭轻巧的降下,带着甜腻腻的风,夹杂着温热的气息。
不轻不重的在钱芷夭的左臀瓣上制止,化作一道轻颤的波浪,扩散着激荡在她的玉臀上。
“呜——”她扭了扭屁股,却将臀部抬得更高。
我摸了摸她散落的长,贴下身去,趴在她耳边问
“错了没?”
“欸,姐姐可没错哦~”她“噗嗤”一乐,挑衅似的翘了翘被过膝黑丝包裹住的玉足,“主人如果要让姐姐认错可没这么简单呢。”
“是吗,芷夭姐总是这样呢。”我动了动嘴角,再次扬鞭,稍加力度。
“啪——”
“……呜姆~”
“啪——”
“……唔~”
……
就这样,我逐渐加大手上的力度,当然,我清楚的知道,她肯定不会因为这么简单的“善罢甘休”。
似乎被调教的人是我?
我记得网上好像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女仆其实才是控制主人的——大概是这句话吧。
反正腿上的钱芷夭正轻轻晃动着腰肢,期待着我的接下来的举动。
我扬起皮鞭,想起了曾经
我喜欢钱芷夭曾与我在庭院里种下的茉莉花。淡雅的花香,与高洁的纯白映入眼帘。我用着轻盈灵巧的力度,轻轻按压着洁白细嫩的茉莉花瓣。
“啪!”……
随后就是我之前和钱芷夭去日本旅游时,见到了那染井吉野樱花的正时初开。轻轻的摇动枝干,淡粉的樱花会从树上慢慢飘落。
“啪!”……
浅色波斯菊也是不错,花丛中当然也有了其她的花瓣。
浅粉的石竹与夹竹桃在花丛下轻轻摇曳,偶尔会有与风卷起的细小叶片挂过花蕊,刺得浅粉色花朵颤抖。
“啪啪!”我连续的挥下两鞭。
她在我腿上非常轻微的呜咽了一下。但马上就被鞭子的响声淹没。
……
最后,纯粉色的芍药和凤仙花的甜丝丝的香气,直冲鼻腔。纯粉色映在了我的眼中。
钱芷夭在我的挑逗调教之下,她的花瓣浸湿了我的睡裤,床单。
“——啪!”我不知打了钱芷夭几下,总之,她突然非常可爱的“……嗯嘤~”了一声,并且稍微掐了掐我的大腿。
“怎么?芷夭姐受不了疼了?”我笑着用皮鞭在她女仆装镂空的后背处,轻轻挑逗似的划过她光滑的脊背。
“才没有。姐姐只是……只是……”她被我的动作弓直了背,不安分的扭动着双臀。悄悄的嘀咕着,“只是……想……想要……”
“呵呵,芷夭姐姐这么迫不及待吗?”我用鞭柄戳了戳她由白皙转粉红的臀部。
这个状态下的调教对我来说正是刚好,毕竟调情似的调教不需要像真正惩罚,对于肉体和精神的强烈伤痛。
而是就像粉嫩的花瓣,会在微风与露水的滋润下,展示出可爱却又妖娆的一面。
这个程度,恰好可以让钱芷夭感到不适和刺激性的痛楚——但是更大的激了她被调教的情欲和柔嫩。
不至于伤到她,却可以宣誓她——仿佛是不进不出的鱼水之欢。
她轻声娇嘤着,我看出她已经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体,但臀部的痕迹却在我低头抚摸,吹气时,在眼前颤抖。
“主人~您……感觉到了吧……”她夹紧双腿,头埋在被子中抱怨到“都是……都是主人让姐姐……起欲望了……”
“都浸湿我的裤子了,我能不感觉到吗?”我捏了捏她红的耳尖,“而且每次都是是芷夭姐姐先勾引我的吧?”
我听见她笑了,她稍稍侧身,用泛着粉红色块的臀瓣蹭着我的肚子。
“真是的,主人也想要吧?刚刚惩罚……惩罚姐姐的时候,明明主人的……都……顶到了我的小腹上了呐——”
“哼哼,芷夭姐,你又在勾引我啦。”我把皮鞭搭在她的背上,然后轻抬起她的头颅——她脸颊滚烫,被子上凹陷出一个带着几滴水渍的痕迹。
她配合着转头望向我,深紫色的瞳孔似乎又涌出了少许露水。
“错了没?”我再次问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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