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咲的身影在纯白中缓缓凝聚。
她抱着双臂,脸上是宇文云从未见过的,褪去所有伪装后的脆弱与黯淡。
“要是我……还是完整的就好了……”
她抬起头,看向宇文云,眼神带着一丝自嘲的希冀:
“如果当时遇到的是你……兴许结局就会不一样?”
“好遗憾……真的。”
宇文云看着伽咲脸上那泫然欲泣,却又强行挤出的凄惨笑容。
忍不住捏紧了拳头。
“事后……我还是心存侥幸的去找沈知杰,询问对方……他和我的未来。”
“他真温柔啊……说会负责,会养我,会娶我……”
“我信了……然后……继续干着那些事情……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给了他……”
“某天结束回家的时候,我看中了一件很好看的婚纱,幻想着有一天能不能穿上...”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
“一直到多少年了?我也记不清了……等我再次问他……什么时候结婚的时候……”
伽咲的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声音破碎不堪:
“他却说……说……”
“伽咲,别做梦了,你就是个卖的。”
她凄惨一笑,那笑容比哭更让人心碎。
“我的父母知道我的情况后……也把我赶出了家门……”
“我从那个时候起……已经一无所有了。”
“视如珍宝的过去……充满梦想的未来……”
“从那之后,我只是一个没有人格的道具……”
“连死掉的人的替代品都算不上的道具……”
她抬起泪眼,望着宇文云:
“我……很失败吧?”
“宇文云,所以……即便是这样的我……”
她的话语未能说完。
唔——!!!
宇文云猛地跨前一步,用力吻住了她那不断吐出绝望字眼的双唇。
伽咲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瞬间僵硬。
然后。
宇文云松开了她,双手捧住她沾满泪水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算计与冰冷,而是燃烧着一种炽热的认真。
“别说什么失败!别说什么一无所有!别说什么没有希望!!”
宇文云低吼着,他终于明白了。
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可自拔地被这个女人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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