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呜咽着辩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就是你!”
一个稍大点的男孩恶狠狠地抓起一把沙土,用力砸在她头上。
“我娘说了,白头发就是妖魔的化身!会给村子带来灾难!”
“砸她!用石头砸她!”
更多的土块和石子劈头盖脸地砸过去,落在她身上,头发上。
小女孩发出一声痛呼,额角被一块尖利的石子划破。
鲜血混着泥土淌下,染红了苍白的脸颊。
她不敢反抗,只是哭得更凶,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滚烫的土地上。
“我不是怪物……我不是……”
她反复呢喃着,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样的场景日复一日。
她被驱逐到村子最外围的树林里。
住在一个勉强能遮风避雨的破旧小木棚中。
村民们视她如瘟疫,甚至连路过都会厌恶地朝她的方向吐口水。
她只能靠捡拾野果,挖掘草根勉强果腹。
夜晚听着树林里的狼嚎,瑟瑟发抖地熬到天亮。
直到有一天。
村边那条湍急的河流旁。
一个看起来家境稍好的男孩正在河边试图捞鱼。
只他突然脚下一滑,惊呼一声跌入了深水区!
男孩显然不谙水性,在水中拼命扑腾。
呛了好几口水,眼看就要沉下去。
在树林边缘偷偷张望的白发小女孩看到了这一幕。
她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小小的脸上闪过惊慌,随即是无比的坚定。
她四处张望,找到一根足够长的枯树枝。
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它拖到河边。
“抓住!快抓住!”
她趴在岸边,将树枝努力伸向溺水的男孩,小脸因为用力而涨得通红。
男孩如同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了树枝。
小女孩用她那营养不良的瘦弱身躯。
一点一点,艰难地将男孩从死亡边缘拖了回来。
两人瘫倒在河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男孩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被全村人唾弃的“白毛怪物”,眼神复杂。
“谢…谢谢你……”
他低声说道,声音还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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