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阿墨摆手说道:“不认识。”
“那看个屁!”车合烈在阿墨脑袋上重重一拍道:“你继续在这等我!”
“信呢?”阿墨还是不死心。
“物归原处,免得打草惊蛇。”
车合烈将信放回原处,返身回追,想要拿住那人,然而那人自己包扎好了伤处逃走了,地上摸不到血迹,此时夜黑风高,密林里再也难寻半点踪迹,只能无功而返。
两人回到洞里,红彤彤的炭火还未熄灭。阿墨赶忙蹲下去搓着手烤火,车合烈却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墨儿,回去了。”没一会儿功夫,车合烈收拾完毕。阿墨一脸失落,伤心问道:“这就回了?刚才我还说,想在这住一辈子呢……”
车合烈有些心疼,轻声叹息道:“墨儿,以后有什么美好的愿望,还是不要说出口,自个儿藏在心中即可。”
“为何?”
“师父也说不清为何。”车合烈耸耸肩,感慨而言:“有时候师父觉得,生活吧,就像……就像一个霸道之徒,心之所愿就像是珍玩巧物。若你将珍玩巧物取出,现之于前,霸道之徒‘啪’的一声,便将它抢走了。”
趁着夜色,师徒俩急冲冲地往王城赶。回到掌军府时,东方已露鱼肚之白。
车合烈先去看了看熟睡中的女儿,回来对阿墨道:“墨儿,你就在我屋里睡下,多久都行,醒后自己回家。”
“师父你呢?”
“我得回那藏信的洞里一趟。”车合烈拿了一块白布,又找了笔墨,边收拾边说。
“回去干些什么?”
车合烈没有回答,直接出去了,但又即刻回身进屋,叮嘱阿墨:
“墨儿你记住,昨晚之事,跟谁也不能提,跟阿娘、跟贝支都不许提!”
不等阿墨答应,车合烈走了。
阿墨醒来时,太阳已经偏西。车合烈正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师父,你回来了?”
“墨儿,你醒了。”车合烈回过头,给阿墨掖了掖被子。
“怎么样了师父?”
“师父本想去把信抄回来,可到那儿的时候,信已经被取走了。”车合烈像是在回答阿墨,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师父赶紧又赶回来,午后,借着王城守军日常操练,师父召集各路兵长,下令上报军中伤病情况,果真有个士兵脚掌有伤。但那兵长说是操练的时候不慎被矛刺伤的。师父借关心士兵之名,前去查探,果然是被矛刺伤的。”
“这被矛刺伤与否,是怎么看出来的?”阿墨问。
“被矛刺伤的话,伤口边缘平滑,而且是从上往下的;师父昨晚的简易机关是用又尖又硬的树枝做的,踩上去的伤口肯定是从下往上,而且边缘粗糙。”
说罢,车合烈又陷入了沉思。
“师父,墨儿不明白,这封信很重要吗?”阿墨问道。
车合烈回过神来,说:“重要,可能非常重要。”又问:“墨儿,你娘有没有跟你说过匈奴和我们车师的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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