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让阮秋都不由好奇,究竟三层藏着怎样的谜底。
施钧有病他预料到了,但这么有病,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两人来到一扇门前,施钧从手腕上红绳系着的一个小圆铃铛里取出一把袖珍钥匙。
阮秋盯着钥匙插进锁孔,细碎的声音在这寂静中尤其清晰巨大,仿佛直直扎进他的耳膜。
“咔嚓”一声,门开了。
阮秋亦步亦趋跟上去,小动物般的本能令他有些小心翼翼。
这真是太疯狂了——随同一个“有病的疯子”一起进入完全陌生独立的空间,但“炮灰活下来”系统全然没有要鸣警报的意思。
施钧却在这时扣住门把,拦在他身前,温柔开口:“学长如果害怕的话,我们可以下次再来。”
阮秋被迫停步,莫名有几分恼意升起,他冷声,“没有下次。”
施钧毫不掩饰地端详他几秒,这才恭敬礼貌让出一条道,“请进。”
这两个字好似砸在阮秋的心脏上,令阮秋的心跳生生加快,他表面佯装平静,甚至有些装模作样的傲慢骄矜,打量这个“房间”。
与明亮雪白的外面相比,里面很暗。
但即便暗,阮秋也感觉出来,这个空间并不大,约莫一间普通中学教室大小。
他还以为三层这个房间也会和二层的“房间”一样巨大,此刻身处寻常面积的空间,阮秋倒是稍稍放松一点。
他问:“灯呢?”
施钧悄无声息,冷沉有质感的嗓音在他身旁传来,几乎吓他一跳,“学长,我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阮秋立时有些戒备,他暗暗攥紧手指,“……什么忙?”
“让我把你的眼睛蒙上,我会打开灯,让你看清楚这里,可以吗?”
“……”
这怎么可以。
阮秋想也不想便要拒绝。
却听施钧下一句认真道:“我保证,不会未经你允许触碰你,包括蒙你眼睛的时候。”
男生说的话听起来是这么荒诞不经,语气却令人不自觉想要相信。
阮秋安静片刻,再三确认:“你保证?”
“我保证。”
“……好。”几乎是憋出来的一句。
昏暗里,阮秋感受到高大男生在他身后,那双修长双手掠过某种丝绸质地的织物,窸窣声钻入他耳朵。
冰凉丝滑的织物覆盖在眼睛上的那一瞬,阮秋就后悔了。
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大的那个傻子。
没有哪个人会在这种危险的时候自愿让一个不正常的疯子蒙上自己眼睛。
他放在口袋里的手几乎就要按下紧急电话。
施钧却忽然俯身,几乎用气音朝他耳语,惹得他耳朵一阵软痒,“学长,不用害怕,我不会做伤害你的事情。”
“……”
施钧是知道他想干什么吗?怎么永远这样巧。
阮秋尝试着放松身体,但却愈发紧绷,待到薄而细长的织物在他脑后被束好,身后那强烈的压迫感才瞬间消散。
施钧离开他身后,走向房间一侧,“啪嗒”一声,把灯打开了。
而后,施钧又回来,轻轻引领着他转动了下身体朝向,才缓缓解开他眼睛上的东西。
因为织物很薄,透光,所以眼睛适应很快,几乎两秒,他便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阮秋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长睫颤动,饱满诱人的绯红唇瓣因震惊而不受控制微微张启,映入施钧眼帘,令看似平静的高挑男生不着痕迹地舐了下淡色唇角,喉结滚动。
阮秋的面前,是一整面墙,素白的墙上井然有序地贴了一张又一张画,颜色统一,风格强烈而一致,极其和谐,极其完美。
——如果这全部画中的人物不是他的话。
阮秋不由自主后退两步,旋即猛然意识到自己惊讶张口,一霎闭唇,纤浓长睫却颤抖得更加厉害。
唇角和手指也一样颤颤。
因为这些画并不是施钧先前寄给他的那些普通写实画,而是、而是……
阮秋瞪着满墙的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画,不知不觉重重咬唇,咬得牙印都出来了。
这些奇怪的姿势…这些奇怪的表情……
还有几乎每张都会出现的青涩眼泪……《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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