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但闻醉偏偏平日里口花花的那张嘴现在却如同锯嘴葫芦一般,想张也张不开。
闻醉的眼睛好酸,心好痛,仿佛被千万根银针扎刺,就连呼吸也充满了疼痛。
他皱了皱眉,右眼霎时落下了一滴泪。
闻醉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朝云祇伸出了一只手。
那滴泪好似一枚炸弹,瞬间引爆了云祇平静的识海。
“为什么哭了?”云祇倏地瞬移回来,将闻醉抱回了怀中,温柔地替他舔掉了脸颊上残余的泪痕。
“云祇是大蠢猪!”闻醉抓着眼前的皓白的手腕立刻咬了上去。
“我错了,不逗你了,阿醉别生气了?”
云祇几乎是在片刻之间竖起了防御又快速地放软了身体,他低头吻住了闻醉的嘴唇,将解药渡给了闻醉。
慢慢地,浑身难受的闻醉渐渐平息了下来,他的脸逐渐褪.去了红润,双眼也不再泪光点点,恢复了些许神智。
好丢脸啊!
闻醉松开了嘴巴,想跑。
云祇大手一挥,又将他搂回了怀里。
他细密地亲着闻醉的耳侧,温柔得不能再温柔,声音仿佛能掐出水来一般。
“师父错了?阿醉别跟我一条蛇一般见识,好不好?”
“谁说你是蛇了?你是猪!”
闻醉从云祇的怀里爬起来,一只手指将云祇的鼻头顶了起来。
“哼哼”
云祇顺势学了两声猪叫哄他开心。
“好啦好啦,我大人有大量,不生你的气了。”
闻醉笑着下滑,躺在了云祇的腿上,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云祇的腰间,他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绕着云祇的白发,像在把.玩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云祇的体香是一种令人十分心安的味道,明明香味中带着丝丝冰冷,但后调却是沉静如松柏的宁静,像寒冬中在炭火的熏烤下变得烦躁不安推开门的那一缕新鲜的雪气。
醒神明目,清新趁意。
闻醉也说不清楚他刚刚到底在哭什么,只是没来由的委屈让他的心脏仿佛像破了个洞,再也没有力气再去追寻云祇即将离去的身影。
索性,他的云祇没走。
他为了他回来了。
闻醉很高兴。
“来吧!赶紧的!”
闻醉十分迅速地剥.光了自己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看起来是做好了献.身的准备。
云祇无奈地扶了扶额,完全无法理解闻醉的心情到底是如何在这十分钟内完成了九转十八弯。
“干嘛不动?你不行了?小爷我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准备,你不来我来!”
闻醉豪气地甩了甩头发,说着就拉着云祇,把他摁在了水床上。
“是不是余毒还没消?”
云祇担心地摸了摸闻醉的额头,一副知心姐姐柳下惠的模样,仿佛刚刚那个干了极为恶劣的事情的人根本不是他。
“你别动!”
闻醉恶狠狠地呲了呲牙,对着比划了几下,几度尝试,又试图闭眼直接坐下去,但最终还是怕得腿抖,败下阵来。
“噗嗤。”
云祇十分不给面子地笑出声来,抬手捏了捏闻醉的脸颊肉。
“纸老虎,嗯?”
“我还以为我们阿醉——”云祇故意拖长了声调,“有多厉害呢。”
闻醉捂住了自己脸,在床上无力地翻滚了好几下。
“我才二十三岁!我还小!而且你那里简直是比马还大,我害怕还不行啊!”
闻醉脸红红的开始耍赖,他当然不小了,可云祇已经一千岁了啊!
想到这,闻醉又默默无闻地滚了回来,他伸手抱住了云祇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他的腹肌,嘟囔道:“你这个千年老妖怪老蛇吃嫩草,我还是多么水灵灵,鲜嫩多汁,可口美味的一根草啊!”
“都还没长大就要被你摧残了!”
闻醉哀嚎。
云祇见状挑了挑眉毛,他抬起闻醉的下巴和他对视道:“好像是你这根草想吃我吧,嗯?”
“是谁给我下药?”
“是谁让我抱他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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