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在夜色中平稳行驶,车窗外的霓虹流光般掠过。
车内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细微的风声。
温清瓷缩在副驾驶座上,身上披着陆怀瑾的西装外套。那件定制的深灰色西装对她来说太大了,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只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美丽的脸。
红酒的污渍在她白色的礼服裙摆上晕开,像一朵凋零的玫瑰。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抓着西装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陆怀瑾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收紧。
“冷吗?”他问,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
温清瓷摇了摇头,没说话。
车停在红灯前,陆怀瑾侧过身,伸手将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这个动作让他靠近了她一些,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温度。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刚才为什么要那样?”
“哪样?”陆怀瑾重新坐正,绿灯亮了,车继续前行。
“抱我。”温清瓷说这两个字时,耳尖微微泛红,“那么多人看着……你可以扶我出来就好。”
陆怀瑾沉默了几秒。
“你脚扭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温清瓷一愣,下意识动了动右脚脚踝——确实传来一阵刺痛。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扭到的,可能是躲开那杯酒时,也可能是高跟鞋不稳的时候。
“你怎么……”她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抿了抿唇,“听出来的?”
“嗯。”陆怀瑾承认得很干脆,“你走路时右脚的落地声不对。”
温清瓷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这个人总是这样。看似对什么都不在意,却能在最细微的地方发现她的异常。上次她熬夜头疼,他“恰好”带了舒缓精油;上上次她生理期不适,他“碰巧”煮了红糖姜茶;再上上次……
太多“巧合”了。
多到她无法再自欺欺人地说这都是偶然。
“其实不严重。”她小声说,像是在辩解,“我能走。”
“我知道。”陆怀瑾说,车拐进通往别墅区的林荫道,“但没必要。”
“什么没必要?”
“没必要忍着痛。”他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温清瓷,在我面前,你可以不用那么坚强。”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了。
直白到温清瓷的心脏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酸涩的、温热的情绪从胸口涌上来,冲得她眼眶发热。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窗外,死死咬住下唇。
不能哭。
温清瓷,你不能哭。
你是温氏的总裁,是商场上杀伐决断的冰山女王,你怎么能因为一句话就……
可是眼泪不听话。
一滴,两滴,落在深灰色的西装面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拼命眨眼,想把眼泪憋回去,却越流越多。这三个月的压力、今晚的委屈、还有这个人总是恰到好处的温柔——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决堤。
陆怀瑾听到了她压抑的抽泣声。
很轻,轻得像小猫的呜咽,但在安静的车间里无所遁形。
他没说话,也没停车,只是将车速放得更缓了些,让车行驶得越发平稳。右手从方向盘上移开,在中控台的储物格里摸索了一下,摸出一包纸巾,轻轻放在她手边。
温清瓷看着那包纸巾,哭得更凶了。
她抓起纸巾,抽出一张捂住脸,肩膀微微颤抖。
“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声音闷在纸巾里,“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忍不住……”
“想哭就哭。”陆怀瑾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安慰,也没有追问,“这里没有别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防线被击溃。
温清瓷彻底放开声音,哭了出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释放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她哭得毫无形象,眼泪鼻涕一起流,把陆怀瑾的西装都弄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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