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因伤势未完全恢复动作略显迟缓。
他先走到香炉边,从随身携带的小玉盒中取出所剩无几的香膏,仔细点燃。
清冽中带着一丝奇异甜腻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谢应危紧蹙的眉头松了一分。
随后,楚斯年走到软榻旁,在谢应危身侧跪坐,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抵上他的太阳穴。
他不敢用力,只按照【初级按摩术】的技巧和之前摸索的经验,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捏起来。
殿内一时陷入沉默,只剩下香膏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人清浅的呼吸。
谢应危闭上眼,感受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和逐渐发挥效用的异香,脑海中翻江倒海的痛楚终于找到一个宣泄口,开始缓慢平息。
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连带着胸口那团暴躁的火焰也被一点点抚平。
他依旧没有说什么,但周身骇人的低气压却在楚斯年沉默的侍奉中悄然消散许多。
指尖下的肌肤依旧紧绷,但谢应危紧锁的眉头已随着香膏的气息和规律的按摩舒缓些许。
楚斯年一边专注着手上的动作,一边心绪微澜。
他确实没料到谢应危那日会亲自追来,甚至不惜涉险救他。
这与他认知中那个暴戾无常,视人命如草芥的帝王形象颇有出入。
他悄悄抬眼,见谢应危已重新拿起朱笔批阅起方才搁置的奏折。
烛光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神情专注而冷峻。
若非眉宇间残留的痛楚阴影和那身随意的寝衣,此刻的他倒真像个勤政寡言,威仪天成的正常皇帝。
时间在静默中流逝,直到谢应危批完最后一本奏章,将朱笔掷于笔山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揉了揉依旧隐痛的额角,扬声道:“高福。”
高福应声而入,躬身听命。
“外面那个,审得如何了?”
谢应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高福面露难色,低声道:“回陛下,骨头硬得很,用了刑还是不肯开口。”
谢应危嗤笑一声,在寂静的殿内显得有些森冷:“带进来。”
楚斯年心中疑惑,不知“外面那个”指的是谁。
他停下按摩,垂手退至一旁。
谢应危像是看出他的疑问,漫不经心地解释道:
“那夜除了耶律雄和那女人,还有个吹箫的刺客,那箫声让朕的头疼更厉害了。”
他语气平淡,但楚斯年却捕捉到一丝深藏的杀意。
耶律雄和侍女已死,这吹箫之人竟是唯一活口?
而且那箫声竟能加剧头疾,难道此人知晓巫蛊内情?
难怪谢应危如此重视。
正思忖间,两名侍卫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进来。
那人衣衫褴褛,身上遍布鞭痕烙伤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只有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谢应危,带着顽固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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