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妃此时仿佛缓过来了:“本宫无事,你们便说今日本宫突然晕倒,公主请你二人来给本宫请脉。”
“经过诊脉,看出本宫身子并无大碍,只是近日没歇息好,有些亏了气血。”
“至于方子,你们配些调理气血的汤药给本宫送来便是了。”
江城江慎两位太医忙磕头:“微臣明白。”
凌清婉眼神微眯:“若是皇阿玛问起来,你们应当知道该如何说。”
两位太医忙不迭点头,连声道:“公主放心,皇上若问起,我们自会按娘娘说的回禀。”
待他二人说罢,华妃摆摆手,他二人便匆匆退下。
待太医走后,凌清婉扶着华妃坐下,轻声道:“额娘……”
华妃看着远处,目光却没有聚焦:“额娘无事,额娘只是在想,若是没有清婉,额娘的日子该是什么样。”
凌清婉内心OS:跟你梦里一样。
华妃继续说道:“本宫十几岁的时候就嫁到雍王府为侧福晋,本宫曾经也有孕过,只是在怀胎四个月时,本宫喝了端妃的一碗药那孩子便没了,那是个成型的男胎。”
“本宫小产后,皇上为了安慰本宫,特赐下欢宜香。”
“可是,皇上登基后,却还是让那个害了我们孩儿的贱人妃位,与本宫并尊。”
“如今想来,本宫灌她红花时她那又恨又怜悯的表情,想想本宫每次去磋磨她,她那双眼中蕴含的本宫看不清楚的含义…”
“如今想来,她应当也是被人当了刀子使…”
“皇上,皇上啊,你害得世兰好苦。”
凌清婉皱眉听着,华妃并不是不懂这些,只是从前她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如今撕裂了道口子,那些真相便如洪水般奔腾而出。
华妃忽而面色阴狠,忽而眼神阴翳,忽而又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亮了亮。
凌清婉握紧华妃的手,轻声道:“额娘,如今咱们已知真相,日后定要好好为自己打算。”
华妃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坚定:“清婉说得对,本宫不能再这样任人拿捏,日后本宫定要为年家为清婉多筹谋。”
“至于皇上…恩宠……本宫…”
凌清婉忙打断:“额娘,在宫里皇阿玛的恩宠定不可少,若是没了恩宠,别说护着外祖父和舅舅们,怕是额娘在宫里也要受磋磨。”
正说着,颂芝匆匆进来:“娘娘,皇上身边的苏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听闻娘娘晕倒,特来探望。”
华妃与凌清婉对视一眼,迅速整理好情绪:“请苏公公来。”
华妃强撑着起身,可脸色还是有些惨白,看向苏培盛:“皇上挂念,本宫感激不尽。”
苏培盛赔笑道:“娘娘怎的病的如此严重?”
华妃摇摇头:“无碍的,劳苏公公替本宫谢过皇上关怀。”
凌清婉却不干了:“都怪清婉,额娘这几日为清婉操持生辰宴,几日没休息好才会亏了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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