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个地下宫殿,比上面的大殿更加古老。四周墙壁上刻满了星辰图案,地面是一幅巨大的八卦图。
而三样宝物,就悬浮在八卦图中央。
但此时,宝物周围多了三道身影。
那是三个半透明的虚影,一个持剑,一个捧书,一个抚琴——正是九尊雕像的缩小版,但气息更加恐怖,每一个都达到了尊者境的门槛!
“仙府守护灵...”林清云脸色难看。
三个守护灵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三把钥匙持有者身上。
“三千年了...终于又有人集齐钥匙,来到此地。”持剑守护灵开口,声音如金石交击,“按照主人遗命,通过考验者,可得传承。”
“什么考验?”厉无魂问道。
“很简单。”捧书守护灵温和地说,“我们三人,各出一道题。答对者,可得对应宝物。”
“若答错呢?”楚风问。
抚琴守护灵轻笑:“答错...就永远留在这里,陪我们作伴吧。”
所有人心中一寒。
“第一题,我来出。”持剑守护灵看向石昊、林清云、厉无魂,“你们三人,谁先来?”
石昊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晚辈愿试。”
“好。”持剑守护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我的问题是:何为剑道?”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实则深奥无比。在场的都是剑修,但谁敢说自己真正理解了剑道?
林清云皱眉沉思,厉无魂露出不屑之色——在他看来,剑道就是杀伐之道,有什么好问的。
石昊沉默片刻,缓缓开口:“剑道...是心之映照。”
“哦?”持剑守护灵饶有兴趣,“详细说说。”
“剑无善恶,人有善恶。”石昊平静说道,“有人持剑为恶,杀人盈野;有人持剑为善,守护苍生。剑道本身,不过是工具,是途径。真正重要的,是持剑的人,是那颗‘剑心’。”
他顿了顿:“所以,剑道的最高境界,不是剑法多精妙,剑气多凌厉,而是...心诚。诚于剑,诚于心。心诚则剑利,心正则剑正。”
持剑守护灵听完,久久不语。
就在众人以为石昊答错时,它忽然笑了。
“好一个‘心诚则剑利,心正则剑正’。”守护灵点头,“你通过了。仙剑,归你。”
它一挥手,那柄流光溢彩的长剑飞向石昊。
石昊接住,入手沉重,剑身传来阵阵清鸣,仿佛在欢呼。
“第二题,我来。”捧书守护灵看向林清云和厉无魂,“你们谁答?”
林清云上前:“晚辈愿试。”
“我的问题是:何为天道?”
林清云沉思良久,才缓缓道:“天道...是规则,是秩序,是万物运行的规律。星辰运转,四季更替,生老病死...这些都是天道。”
捧书守护灵摇头:“不够。这只是表象。”
林清云皱眉苦思。
这时,厉无魂忽然开口:“天道?不过弱肉强食而已!强者为尊,弱者蝼蚁,这就是天道!”
捧书守护灵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魔道思想,谬之千里。”
它看向林清云:“你还有一次机会。”
林清云额头见汗。这个问题太深奥了,别说他,就是补天阁阁主也未必能答好。
忽然,他想起了星辉峰的传承,想起了观星悟道的经历。
“天道...是无情,也是有情。”林清云缓缓说道,“说它无情,因为它对众生一视同仁,不因善恶而改变规则。说它有情,因为它给万物生机,给众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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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陨落,是为无情;新星诞生,是为有情。生死轮回,阴阳交替...天道在无情与有情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捧书守护灵眼睛一亮:“不错,有点意思。虽不完美,但也触及了本质。你通过了。仙经,归你。”
一卷玉简飞向林清云。
林清云松了口气,接过玉简,发现上面刻着四个古字——《月华仙经》。
“最后一题。”抚琴守护灵看向厉无魂,以及...楚风,“你们两人,谁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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