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里有人结党营私。”成志贤简单解释了一下,“领头的人,还拿着大统领二十年前说过的话,来对大统领表忠心。”
德善愣了一下:“二十年前说过的话?”
“对。”成志贤笑了,“那个人说‘我们是为了众星拱月,拱卫如太阳一般的卡卡您’,大统领一听就笑了——因为他当年对朴卡卡就是这么说的。”
德善也笑了:“那他不是抄袭吗?”
“对啊,抄袭还不交版权费。”成志贤把小武放下来,抱在怀里,“大统领当场就怼了他,说‘你他妈抄袭我’。”
德善笑得更厉害了。
“欧巴,你们这些当官的,说话怎么这么……有趣?”
“有趣?”成志贤看着她,“这叫权力的语言。一套话术,用了二十年,还能继续用。”
他顿了顿,感慨道:“不过,大统领有一点说得对——军部里面,只能有一个声音。多了,就乱了。”
德善似懂非懂地点头。
“欧巴,那你以后也会变成那样吗?”
“变成哪样?”
“变成……只能有一个声音的人。”
成志贤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也许吧。但至少现在,我还想听听别人的声音。”
德善靠在他肩上:“欧巴,你真好。”
成志贤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
深夜,陆军本部某办公室。
崔成民坐在黑暗里,面前是一杯凉透的茶。
今天下午在青瓦台的事,像噩梦一样反复在他脑海里重演。
“你他妈抄袭我。”
“军部里面,不需要有别的声音。”
“回去等通知吧。”
他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完了。
新军部会被解散,他会被边缘化,然后慢慢淡出权力中心。
也许过几年,就没人记得他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
但骂完之后,他又想:
也许,这就是命吧。
当年全小将用这套话术忽悠了朴卡卡,上位成功。
现在他用同样的话术忽悠全小将,被当场拆穿。
这就是差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首尔的夜色浓得像墨。
他突然想起一句话——
“权力的游戏,赢家通吃,输家一无所有。”
他苦笑了一下。
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通知兄弟们,新军部……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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