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点吧,我都可以。”
点完菜,两人聊了起来。美娜很健谈,讲她在纽约的经历,讲她的梦想,讲她对未来的规划。
“我想进外企,最好是跨国公司。”她说,“我想看看更大的世界。”
“你很优秀,一定可以的。”汤姆真诚地说。
“谢谢你。”美娜笑,“不过寒国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尤其是女生,很多公司都有性别歧视。”
“每国也有这个问题。”
“但至少表面上会装一下。”美娜叹气,“在寒国,他们连装都不装。面试时直接问‘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能不能接受加班到深夜’……”
汤姆听着,突然问:“你对现在的政府怎么看?”
美娜愣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这话可不能乱说。不过……说实话,我不喜欢军政府。我想要真正的民主,像每国那样。”
“每国也不是完美的。”
“但至少人民有选择的权利。”美娜说,“在寒国,我们连选择都没有。”
汤姆看着她的眼睛,里面闪着理想的光芒。这种光芒,他曾经也有过——刚加入CIA时,他也相信自己在为自由民主而战。
但现在……
“如果有一天,寒国真的民主了,你想做什么?”他问。
“我想参选议员。”美娜毫不犹豫,“我想为女性争取权利,为年轻人争取机会。我想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
汤姆心中一动。这女孩……或许真的能成事。
但他马上又想起那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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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别惹麻烦。
“祝你成功。”他举起酒杯。
“谢谢!”
两人碰杯。海鲜陆续上桌,确实很新鲜。汤姆吃着生鱼片,听着美娜讲她的故事,突然觉得……这样的夜晚,也挺好。
晚上九点,沙滩散步。
吃完饭,两人沿着沙滩散步。月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汤姆,你有女朋友吗?”美娜突然问。
汤姆顿了顿:“没有。”
“为什么?你这么优秀。”
“工作太忙,经常出差。”这是实话。
“那……你喜欢寒国女孩吗?”
汤姆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他看着美娜,在月光下,她的侧脸很美。
“喜欢。”他说,“但我不知道能在这里待多久。”
“你要回每国?”
“可能吧。”
美娜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说:“那……在你走之前,我们能多见面吗?”
汤姆看着她的眼睛,里面是真挚的期待。
他想起站长的教诲——享受生活,融入当地文化。
这算不算……融入?
“好。”他说。
美娜笑了,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继续往前走。海浪轻轻拍岸,像在低语。
汤姆摸着口袋里的子弹,冰冷的触感提醒他现实。
但此刻,他选择暂时忘记。
忘记CIA,忘记任务,忘记子弹。
就做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在异国的海滩上,和一个有趣的女孩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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