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一切正常”的景象,严彧在实验台前写东西,其他人各干各的,只是空气中残留着一丝紧张?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朝慈放下资料。
“在思考人生,”秦屿抢先回答,“交换期要结束了,有点伤感。”
朝慈看向严彧:“严彧也在伤感?”
严彧手一抖,羽毛笔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线:“嗯。”
倒数第二天。
“还有二十四小时。”
严彧一夜没睡。
他站在观测塔顶,对着空气练习告白词:
“朝慈,我……(深呼吸)……我喜欢你。从你问我‘剑为何要有杀气’那天开始,我就……(皱眉)……这个开头太生硬。”
重来。
“朝慈,这三个月的每一天,我都……(卡壳)……都什么?都很开心?太普通。”
再重来。
“我想和你一起看更多星空,去更多地方,学更多……(扶额)……像工作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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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升起时,严彧已经写了十七版告白词,撕了十六版。
最后一张羊皮纸上,只有一行字:
“朝慈,我的星空缺个月亮。你愿意当我的月亮吗?”
他看着这行字,脸红了。
太直白了,但好像又刚好。
“严彧,”林清玥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你一夜没睡?”
严彧迅速收起羊皮纸:“在调试星阵。”
林清玥走过来,看了看他眼下的淡青色,叹气:“告白靠的是心,不是词。小朝那么聪明,你就算结结巴巴,他也能懂。”
“我怕搞砸。”
“不会砸,”林清玥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几个人给你兜底呢。最坏的情况他拒绝你了,我们把你绑回东方,你慢慢追。”
严彧:“这是绑架。”
“这叫‘创造机会’,”林清玥理直气壮。
严彧突然觉得,这些东方修行者,可能比他想的更不拘小节。
白天,最后调试。
陆明轩完成了所有阵法的嵌套,现在观测塔顶看起来像个复杂的魔法艺术品,十七个阵法层层叠叠,星光在其中流转,美得不真实。
“能量导流测试,”陆明轩启动阵法,塔顶瞬间亮起柔和的银光,“稳定性99.8%,持续时间理论值三十七分钟,足够了。”
苏雨桐的“定星丹”也炼好了七颗,每颗只有米粒大小,但散发着浓郁的星尘气息。
“绘制星座时,每画完一个节点就融一颗丹进去,”她示范,“这样星光会更凝实,还能散发香气。”
秦屿的灵鸟群已经就位,每只鸟都叼着一小袋星尘,在塔顶排成整齐的方阵。
“它们会跟着你的法杖轨迹飞,”秦屿说,“你画到哪,它们就飞到哪撒星尘,酷吧?”
楚风的三层警戒线已经全面激活,他甚至还抓到了三个想偷偷溜进来的学生,都是想提前看“朝慈座”传闻的人。
周子墨最后确认了站位。
他在塔顶的地面上用朱砂画了两个圈:“你站这里,小朝站这里,不远不近,适合拥抱。”
严彧看着那两个圈,突然问:“周师兄,卦象真的说会成功吗?”
周子墨看着他,难得认真:“正缘天定。但天定的缘,也需要人去争取。你现在做的就是争取。”
严彧用力点头。
最后一天,夜幕降临。
观测塔方圆五百米,寂静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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