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响时,人群涌向两人,但被七星其他成员礼貌地拦住了。
回观测塔的路上,严彧一直很沉默。
直到走进房间,关上门,他才开口:
“你的‘镇岳’,本质是什么?”
“定义,”朝慈脱掉外袍,挂好,“我定义‘此地方圆,万法皆宁’。在这个定义下,一切攻击魔法都会失去攻击性,回归为纯粹的元素能量。”
“范围多大?”
“全力的话,这个房间大小。”
“持续时间?”
“直到我撤销定义,或者心神耗尽。”
“消耗?”
“很大。所以平时不用。”
严彧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
“朝慈。”
“嗯?”
“我想学这个。”
“……严彧,那是规矩之剑第五层,我学了好几年才勉强掌握。”
“我学得快。”
“再快也得有个限度……”
“我一天可以练十六个小时。”
“……养生第一条,劳逸结合。”
“那我练八个小时,睡八个小时。”
朝慈扶额。
系统1314在脑子里疯狂计算:
【宿主!根据数据模型,以严彧目前表现出的学习速度,掌握规矩之剑基础理论需要72小时,掌握第一层‘见己’需要48小时,第二层‘观物’需要96小时……】
【照这个速度,他可能在三个月内摸到第五层的门槛!】
【这是什么品种的妖孽!】
朝慈叹了口气,走到严彧身边。
“规矩之剑不是速成的功法,”他认真地说,“它需要心境匹配。你太急切了。”
“因为我看到了更高的风景,”严彧转过头,冰蓝色的眼睛里映着朝慈的脸,“而你,站在那片风景里。”
朝慈怔住了。
“我以前觉得,魔法就是一切。看懂星尘,掌握法则,就是终极。”
“但你让我看到法则之上,还有规矩。规矩不是冰冷的条文,是活的,可以书写的,可以定义的。”
“我想学这个。不是因为它强大,而是因为它完整。”
朝慈沉默了良久。
“好,”他说,“我教你。但从最基础的开始,一步一个脚印。不许跳级,不许熬夜,每天练习不超过四小时——这是师门规矩。”
严彧的嘴角,终于扬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嗯,听朝慈的。”
朝慈觉得自己好像挖了个坑,然后主动跳进去了。
下午的教学时间。
朝慈从最基础的“观物”开始教起。
“观物不是用眼睛看,是用心神‘触摸’物体的内在秩序,”他拿出一块普通的石头,“比如这块石头,它为什么是硬的?为什么是这个形状?经历了多少年的风霜?这些信息都藏在它的‘秩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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