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慈醒了,他在羽毛被里多赖了五分钟,然后才慢吞吞坐起来,银发乱糟糟地披着,他懒得梳,用手指随便抓了两下。
他打了个响指,床边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自己跳过来,套在他脚上。
厨房里,柴火自己跳进炉膛,水壶飘到火上,朝慈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水壶底部渐渐泛起细密的气泡。
窗台上,昨天采的蓝色野花有点蔫了,他弹了下手指,花瓣稍稍挺起来些。
“凑合再活一天。”他对花说。
吃完简单的早餐,他想起阁楼那把扫帚。很久没飞了。
扫帚到手时还挺新,现在木柄被握得光滑。他跨坐上去,扫帚晃晃悠悠飘起来,差点撞到门框。
“稳点。”他拍拍帚柄。
扫帚载着他从门廊升起,穿过树冠,视野豁然开朗。
森林在脚下铺开,绿得无边无际。风迎面吹来,比地上畅快得多,把他的头发全吹到脑后。
他眯起眼,看见远处山脉的轮廓,山顶还有一点白,大概是积雪。
近处,他看着自己常散步的小径,像一条浅色的细线蜿蜒在林子里,那片小湖波光粼粼,像块摔碎的镜子。
一群鸟从下方掠过,叽叽喳喳,领头的忽然转向,朝扫帚飞来。
朝慈下意识想躲,鸟群却在他头顶绕了个圈,洒下几片羽毛又飞走了。
“……什么意思?”他捏起落在膝上的一根灰羽。
他在上空慢慢转圈,阳光很好,晒得后背发暖,飞过某片林子上空时,他看见树梢间有不少松果,个头挺大。
扫帚降低高度,他伸手摘了几个扔进随身的小布兜。
回去时,他特意从木屋后方降落,看见屋檐下有只松鼠正抱着颗橡子啃,见他来了,松鼠也不跑,歪头瞅他。
朝慈从布兜里掏出个松果,放在窗台上。“换换口味。”
松鼠眨眨眼,跳过来嗅了嗅,抱起松果窜回了树梢。
下午,他搬了藤椅坐在门廊看书,书是讲基础草药学的,枯燥,但配图精细,看到某页提到“月光苔藓喜阴”时,他抬头看了看天。
云层有点厚。
“要下雨?”他嘀咕。
他合上书,起身去收拾柴棚,柴堆确实矮了,前阵子雨季,他用得比平时多。
斧头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挑了段干透的松木立好,举起斧头。
第一下劈歪了,斧刃卡在木头侧面,他啧了一声,脚踩住木头用力把斧头拔出来。
第二下找准了纹路,木头应声裂成两半,断面新鲜,散发出好闻的松脂香。
他劈了七八段,手心磨得发红,身上出了层薄汗,停下来时听见细微的“咔嗒”声。
转头一看是只刺猬,正试图滚走一块掉落的树皮。
“那个不能吃。”朝慈说。
刺猬停顿一下,慢慢缩成个球。
朝慈把劈好的柴码齐堆回棚里,天色比刚才暗了些,风里带了潮气。
他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响声。
药草园里,薄荷的叶子被风吹得翻过来,露出银白的背面。
确实要下雨了。
他进屋前看了眼窗台,那个松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颗光滑的小石子并排摆着。
朝慈捡起石子在手心里掂了掂。
“谢了。”他朝树梢说。
夜里,雨果然来了,起初是细密的沙沙声,渐渐变成清晰的敲打,落在屋顶、树叶、地面上。
朝慈缩在被窝里,听着雨声,雨声持续着像遥远的潮汐,朝慈翻了个身渐渐睡去。
窗台上,两颗小石子被雨打湿,在偶尔划过的闪电里泛起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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