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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归国与变局（第2页）
挂了电话，林凡揉了揉太阳穴。
三百万，像一座山。
他翻开通讯录，一个个名字看过去。
供应商？不行，他们也在被科锐挖。
客户？样品还没交付，没理由预付款。
朋友？借个几十万可能行，三百万难。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一个名字上：宋奶奶。
宋奶奶这几年靠分红和投资，手里有些积蓄。但他不想动老人的钱。
正犹豫着，手机响了。
是宋卫国。
“小凡，听说你回来了？柏林咋样？”宋卫国的声音洪亮。
“还行。宋大哥，这么晚还没睡？”
“睡不着，听说厂里缺钱？”宋卫国直截了当，“缺多少？我这儿有点。”
“宋大哥，你的钱留着养老。”
“养老不急，厂子倒了才急。”宋卫国说，“我手里有八十万，明天转给你。”
“这……”
“别这那的。”宋卫国说，“当年厂子要倒的时候，是你带我们闯出来的。现在有困难，大家一块扛。”
林凡鼻子有点酸：“谢谢宋大哥。”
“谢啥。对了，老王、老李他们也都说要凑钱，我拦住了，说先看看情况。如果需要，大家都能拿出来点。”
“暂时不用。”林凡说，“我再想想办法。”
“行，有事说话。”
挂了电话，林凡心里有了底。
八十万加厂里的一百多万，还差一百二十万。
他想了想，又拨了个号码。
是省汽车零部件厂的赵厂长。
“赵厂长，这么晚打扰了。”
“林厂长啊，听说你们从柏林凯旋了？”赵厂长笑声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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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旋谈不上，有点收获。”林凡说，“有个事想请您帮忙。”
“你说。”
“我们厂资金周转有点困难，想请您帮忙协调一下，看能不能提前支付一部分设备款？”林凡说，“我们订了贵厂十套自动化装配单元，按合同是交货后付款。但现在……”
赵厂长沉默了几秒。
“林厂长，按理说不行。”他说，“但你们红星厂是我们重点合作伙伴，而且柏林之行给咱们省争了光。这样，我明天开个会，特事特办，先付30%的预付款，大概一百五十万。够不够？”
“够了！太感谢了！”
“别客气。不过有言在先，这批设备得按时交货，质量不能出问题。”
“保证没问题！”
挂了电话，资金问题解决了。
林凡长舒一口气。
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朋友，靠合作伙伴。
第二天一早，开会。
全厂中层以上干部参加。
林凡详细汇报了柏林之行的情况，展示了测试邀请和合作意向。
“这次出国，咱们打出了名气，但真正的考验才开始。”林凡说，“车规级测试，必须通过。量产爬坡，必须顺利。资金压力，必须扛住。”
“厂长，测试什么时候开始？”韩博问。
“大众的测试标准下周发过来，咱们收到就开始。”林凡说，“周期三个月，要测几十个项目。”
“时间很紧。”
“所以得全力以赴。”林凡说，“韩博士，你负责测试，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提。王工，你负责中试线稳定运行，保证样品供应。陈静，你负责客户沟通和资金协调。”
任务分下去，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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