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校尉客气,公主天潢贵胄,慈和仁爱,不以我等卑贱,以宴事相托,实是我等之幸,惟愿不辱使命。”
沈揣刀见孟小碟言谈有度,偷偷笑了下,转头看见孟三勺似乎有些震惊样子,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咱们换车,你把东西搬下来。”
“是,东家。”
她随着公主府的车马走了,并不知片刻后有人进了宝华驿,却只寻到了她的马和车。
“少爷,您怕是真看错了。”
“不可能,那等绝世姿容,我想都想不出来,怎会看错?”
比起维扬,金陵这久做都城之地自是另有一番气派。
天色昏暗,宫琇的眼神越差了,她到底戴上了叆叇,左右看看,才说:
“行宫今晚进不去了,我找人包了个院子,今晚先歇了,明早再进行宫,沈东家,你今夜好好歇歇……”
“今晚进不去行宫,我正好有地方要去,宫校尉,你可愿同我一起?”
宫琇看看自己的属下,点点头:
“沈东家你要去何处?若是在金陵城里有仇家,今晚我等替你去掀了那摊子也并非不可。”
沈东家轻轻震惊了下:
“宫校尉,您还能帮我寻仇?”
“沈东家你算咱们公主府自己人,替你寻仇也是我分内之事。”
见宫琇摸了摸腰间的绣春刀,沈揣刀连忙摇头:
“宫校尉您误会了,我不是要寻仇。”
宫琇将手从绣春刀的刀柄上挪开,就听自己面前这容貌极好的沈东家笑着说:
“我是要去花船喝花酒。”
宫琇:“……啊?”
秦淮河畔随着夜色降临而灯火辉煌,仿佛河水都被点亮了。
一条花船上,四五个花娘子挤在门外,扒着门缝往里看。
“怎么有女子来喝花酒的?还一下来了三个?”
“那个穿着柔蓝袍子的,生得也太好了。”
“这般长相,用脸就能砸了咱们船上的生意。”
粉香软帐,红烛微动,宫琇和孟小碟一边一个坐在沈揣刀身侧,看着她熟练地招呼花娘:
“这位娘子,我们饿了,先给我们上些吃食来吧,听闻你们这儿的爆炒腰花拌面做得极好,来上三碗,再来一条鱼,要新鲜的,再要一道盐水鸭,一凉一热两道素菜。”
花娘们自门内进来,面面相觑。
三个年轻漂亮娘子来喝花酒,已经是古怪。
来了之后直接点菜,仿佛是来吃饭的,越古怪了。
花船一贯是酒肉上齐了才开船游荡在秦淮河上的,岸边的矮房里,一个穿着粗布衣裳的女子被人从桥牌桌上拖了下来。
“大花姐,有客人要吃饭。”
“吃饭就吃饭,等我打完这一把,马上胡了。”
“大花姐,来的是三个女子。”
“女子啊?女子来花船吃饭啊?”
看见自己手里捏着个凑不出的“二饼”,女人把牌甩回牌桌上,还甩了句:
“有毛病。”
哪知她牌刚甩出去,就听见自己对家喊了一句:“胡牌。”
她左右两家也分别甩了一张牌出来。
“胡了胡了!”
“我也胡了,大花姐你一牌点三家。”
大步走进灶房,大花姐骂骂咧咧:“好晦气”
第111章权宴·挑剔
不远处的河上传来了琵琶响,隐隐混着歌声。
时不时有什么“轻枕了白玉臂”、“红帐子里逗莲房”的词儿飘进耳朵里,让孟小碟和宫琇两人越不自在。
尤其是宫琇,她目力不足,耳朵可比寻常人好用太多了。
再听着个什么“玉杵”,她忍不住开口说:“沈东家,这家的饭菜真的这般好吃?让你一路问路问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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