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隔几天都来看你。”
小金狐吃完了她手里的半个苹果,用头轻轻顶了下沈揣刀的手臂,轻轻松松为自己又搞来了半个苹果。
“你喜欢吃苹果?那我在寻梅山上也种苹果树。”
手臂一振,自袖中掏出一把刀,在小金狐黑色的眼睛前面转了一圈儿。
“这是我的刀,你是我的马,它叫问北斗,你叫小金狐,我叫沈揣刀,以后咱们得一处过日子的,你可都记住了?”
穆临安在一旁看着,手指在骊影热乎乎的鬃毛里写勾勾画画,骊影往他的头上靠,被他随手推开了。
他再想在鬃毛里写字的时候,骊影就不耐烦地转开头,不让他碰了。
得了小金狐,沈东家什么烦心事儿都抛到了脑后,回城的路上遇到了卖菱角的,她买了一整篮,一手提着回了家。
她祖母沈梅清回了寻梅山上小住外加避暑,买回来的三十多个小姑娘被带走了大半。
不算流羽垂环,宅子里还有七八个大些的丫头,另外还有兰婶子。
看见东家回来了,在风雨连廊下教小姑娘们做针线的兰婶子连忙迎了过来。
“兰婶子,我买了些菱角。”
“这么热的天,东家你怎还自己提了回来?这菱角倒是新鲜,晚上给你熬些菱角粥。”
“煮一煮当零嘴儿吃也挺好。”
沈揣刀随手掰开一个鲜菱角,跟兰婶子一人一半尝了。
她们两人说话的时候,几个丫鬟也都过来见了礼。
一琴垫脚解了沈揣刀头上的冠子,一棋拿来了件细棉薄衫子。
将身上那件银红色的琵琶袖斜襟袍子脱了,沈揣刀只穿着中衣说:
“不用换这个,我一会儿就回月归楼,给我拿个寻常穿的直身袍子就好。”
一棋连忙要去换了衣裳,就见一诗已经抱着件天青蓝的直身袍子走了过来。
在一诗身后,还有端着铜盆和帕子的一酒以及端着茶水的一茶。
小姑娘们的勾心斗角看得兰婶子直想笑。
流羽垂环得了老夫人教导,拿稳了掌家大丫鬟的位置,这些小姑娘们铆足了劲要在东家身边争出个一二三来,东家不在,她们同吃同住和和气气,到了东家面前就各凭本事了。
“过两天我要去一户人家里开宴席,席上要照应的是女眷,得从你们里面借两个人端盘子。”
擦了脸喝了茶,在太阳地里骑马都没怎么出汗,回家反倒忙出了一身汗的沈东家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们,最后点了一酒和一茶。
“你们跟我一块儿去月归楼,看看那些跑堂是如何做的。”
一酒和一茶年纪也才十四五。
一酒是个生了个一看就有福气的圆脸盘,细眉小鼻子,眉间有一颗红痣。
一茶年纪要小半岁,面上还有些稚气,有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眉毛颜色也深,看着就是聪明的。
两个小姑娘互相看了一眼,神色都是又惊又喜。
酒楼里又多了两个齐齐整整的漂亮小姑娘,宋七娘用眼睛从上到下把两人审了一遍,转身跟洪嫂子说:
“一看就是后宅里养出来,一心只知道讨好她们主子的,你可提防些,别让青杏粉桃被她们欺负了。”
洪嫂子在手里捏着莲蓬形状的菱角糕,笑着说:
“咱们这些人心眼子加起来都没你多,你怎么不让咱们提防你?”
宋七娘哼了一声,又轻轻摸了摸她擦了桂花头油的鬓角。
一个包袱放在了宋七娘面前,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崭新的衣裙。
梅子青的番布衫子,水红斜织布的裙子。
落在眼里就让人夏日的水春日的花。
“让陈大蛾来给我当猪倌儿的事,我已经禀报了公主殿下,殿下已经允了,你回去织场一趟,我知道你把钱都花了,穿着这身回去,省得旁人以为是月归楼慢待了你。”
翻了两下衣裙,宋七娘捂着肚子笑:
“东家怎么还要我打扮起来?织场里都是女子,穿成这般鲜亮样子,也勾不来谁呀?”
笑了一半儿,她猛地停住了。
一对精巧的银质团花掩鬓被她家东家夹在指间,在她的眼前轻晃。
眼珠儿跟着那对簪子走,宋七娘脸上竟有了些娇羞,说出口的话也变甜了:
“东家,这也是给我戴的?”
她的东家笑着看她:
“除了陈大蛾以外,多带回来三个人,这掩鬓就是你的,赏钱另算,带不回来,掩鬓就得还我了。”
“好好好。”一把将掩鬓夺进怀里,左一个,右一个地戴在头上,她摸着自己的鬓,眼睛里几乎要流了蜜水出来。
再看向她自个儿的东家,她笑盈盈道,“您放心,东桥织场我能给您刨得连根儿草都不剩。”
沈揣刀正看着她,心里想象当年那个“被失踪”在送亲路上的段家小姐,闻言连忙回神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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