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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婆婆面试儿媳公公顺便安排加班（第6页）
“殿下。”
她忽然停下。
“您真……愿意娶我吗？”
嬴昭转身，看着她。
月光洒她脸上，那双眼睛亮得像星星。
“不是愿意。”
他说。
“是必须。”
黎姜愣住了。
“我必须娶你。”
嬴昭伸手，轻轻碰她脸。
“因为只有你，在我变怪物的时候，不会走。
在我需要的时候，不会犹豫。
在我……可能伤你的时候，还会握住我的手。”
他想起左胸的灰纹，想起那晚在藏书阁。
碎片往他身子里钻时的信息，想起沙丘那扇“快开了”的门。
前头路难走，他不知道能走到哪一步。
可他清楚，身边得有这个人。
黎姜眼泪又掉下来了，可她笑了：
“那殿下得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不管往后出啥事，不管您变成啥样……”
她握住他的手，按自己心口。
“都得让我陪着您。
就算最后要一块儿死。
也得让我……
死在您前头。”
嬴昭心一紧。
他伸手，把黎姜紧紧搂进怀里。
“我答应你。”
夜空底下，俩人抱一块儿。
远处，咸阳宫的灯还亮着。
更远处，骊山深处，玄冥子以前那石室里。
那块暗金色的完整骨头片，在黑暗里微微闪着光。
而沙丘行宫的地底下，赵高跪在那团蠕动的“天外碎片”跟前，脸上是疯笑。
“主子……快了……就快了……”
“等皇帝到沙丘，等那扇门开……”
“您的席，就要摆上了。”
碎片里，传来层层叠叠的嘀咕：
“……好吃……长大……黑龙……祭品……”
“……门……三扇……开一扇……就够了……”
“……等他来……等他来……等他来……”
声儿在密室里回荡，越来越响，越来越疯。
最后，变成一阵刺耳的、不像人声的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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