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只见叶昭昭脸色潮红,无骨的小手就这么紧紧抓着他,媚惑的眼神细碎又勾人。
“你怎么了?”
沈宴州终于发现不对劲。
女人握着他手的那力道带着失控的执拗,像迷路的孩子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语无伦次地祈求:“我好难受……帮帮我……好难受……”
她的眼神涣散,神志早已不清,连自己在说什么、要什么都不知道。
沈宴州瞬间反应过来,低声咒骂了一句,问:“他们给你吃了药?”
叶昭昭哭着点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
陌生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涌来,烧得她理智尽失。
她胡乱地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上贴,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他身前凑,蚕丝被早已在挣扎中滑落到腰际,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
“帮我……好热……”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的控诉里,竟透着一股该死的柔媚。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她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臂,每一寸触碰都像电流窜过,激起他肌肉的紧绷。
沈宴州喉咙干得发疼,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
“叶昭昭,看清楚我是谁!”他攥住她乱动乱摸的手,声音嘶哑的厉害,带着最后一丝残存的克制。
她抬起迷蒙的眼望着他,睫毛上挂着泪珠,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儿,轻轻哼着:“我知道……你是沈宴州……你为什么跟顾时序一起欺负我……为什么都欺负我……你们为什么要把我的一切都夺走?”
那带着哭腔的控诉,软得像羽毛挠在心上,偏又裹着致命的魅惑。
直到她那双小手不安分地顺着他胸膛一路向下,沈宴州只觉得浑身紧绷的弦忽然断了。
他修长的身子压下来,拦住她纤细的腰,带着克制的力道,吻上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男人的吻并不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带着隐忍的小心翼翼,明知道这样不对,也怕这样伤了她。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唇齿相缠的瞬间,沈宴州几乎要溺毙在她身上的馨香与柔软里。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吻的克制又隐忍。
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没有进一步的掠夺,只有唇瓣相贴的滚烫触感。
叶昭昭显然不满足于此,柔软的身子不安地蹭着他,细碎的声音哼哼唧唧。
沈宴州浑身血液都在发烫。
只是,他很清楚这是药物的作用,她清醒时,绝对做不出这种事。
他的理智和尊严都不容许他在这样的时候,稀里糊涂地把她给睡了。
他要叶昭昭清醒地给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他当做解药。
理智与欲望在疯狂地拉扯,沈宴州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每一秒都在耗费巨大的力气隐忍着。
怀里的人还在无意识地索求,他猛地松开唇,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终究,他狠下心一手扶稳她软倒的身体,另一只手抬起,带着一丝力道劈向她的后颈。
叶昭昭的声音戛然而止,整个人倒在了床上,晕了过去。
沈宴州紧绷的身体骤然松弛,深深吸了好几口冰凉的空气,才勉强压下翻涌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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