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个月秋日祭典后的余韵。
宵宫带着狡黠的笑意,借由试放新烟花的幌子支开了众人。
烟雾缭绕间,只剩下我与旅行者两人,在那方名为“私密”的露天温泉池畔。
……
那一夜,秋风掠过屋檐,却在触及这片氤氲时被温热的水气悉数吞没。
硫磺与绯樱的香气交叠,编织出一层薄如蝉翼的雾气,将此处化作现实与幻梦交织的界域。
我跪坐在微湿的柏木地板上,裸露的肌肤在蒸气中泛起如桃花般的薄红。
平日那头如银河般垂坠的长,此刻湿漉漉地紧贴在颈项与锁骨,像是被这池水剥去了“端庄”的武装。
我双手死死攥着膝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低垂的眼睫在脸颊投下颤抖的阴影,心跳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震耳。
“空……”我的声音细碎如落樱,带着连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羞怯。
“宵宫曾说……在心爱之人面前,某些逾矩是被允许的。在这里,我不再是神里家的大小姐,只是一个……渴求被你填满的女人。”
那一刻,我不再去回想那些繁琐的礼教。
我缓缓向前挪移,直到膝盖触碰到他那具散着野性热度的躯体。
热气让我的感官敏锐到了极点,当那早已苏醒、那根炙热的硬物带着狰狞的生命力映入眼帘时,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对未知的敬畏,更是对被占领、被刻下印记的极致悸动。
我舀起一抹滑腻的香氛精油,任由那股温热浸润掌心。
涂抹于胸前时,指尖划过最敏感的顶峰,那一瞬的电击感直窜灵魂深处,让我忍不住轻咬下唇,压抑住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嘤咛。
“这场……只属于我们的礼赞,要开始了。”
我抬起冰蓝色的眼眸,试图在清冷的底色中融入最妖娆的渴求。
我俯身向前,双手合拢,将胸前那两团如凝脂般的雪白聚拢成一道幽深的溪壑,试图在那里安放他的灼热。
然而,技巧的生涩让这场“包覆”显得有些笨拙。
尽管我已努力到手臂微颤,那根粗壮的肉棒仍不时从软肉的夹缝中脱逸,每一次弹击在锁骨或颈侧,都带着湿润而沉重的质感。
那些溅开的精油顺着肌肤蜿蜒而下,仿佛在嘲笑我的力不从心。
“呜……对不起……”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那种“无法取悦『神明』”的挫败感刺痛了内心。
明明想展现最完美的自己,却在欲望的洪流前显得如此狼狈。
“不需要那些他人的完美,绫华。”他沙哑的声音如大提琴般低沉,大手抚过我的脸庞,指腹擦过我眼角的泪花,“我们有我们的做法。”
那句话像是一道赦免,也是一份专属于我们的契约。
我不再执著于模仿书本或他人的样子,而是改用柔软与温度去填补空隙。
我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感受着它剧烈跳动的脉搏;另一手将胸前的肌肤压迫至极限,形成一道紧致而温暖的甬道,将那灼热的顶端引入深处。
“啾滋……”
那是不断交融与试探的声音。
每一次的前推与后撤,那粗犷的青筋都会毫不留情地碾过我最细嫩的乳肉。
那种沉重的压迫感,伴随着冠状处反复勾勒出的酥麻,像有无数微小的电流在胸口炸裂。
我的腰肢不自觉地随之律动,原本清澈的眼眸已然迷离。
“好烫……”我在心底疯狂呐喊。体内深处正不受控地收缩着,温泉水掩盖了腿间渗出的热意,但我知道,自己早已溃不成军。
就在这时,“绫华……”一声压抑不住的颤抖的低吼击碎了夜的宁静。
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那双平日温润的金眸此刻暗沉得可怕,仿佛一头被唤醒的野兽,眼底只映着我狼狈却艳丽的倒影。
他的腰身猛地向上挺动,那根狰狞的肉棒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带着蛮横的力道,狠狠撞进我胸口那道柔软的溪壑深处,追逐着我给予的每一丝温热。
他索求着我。
不是为了那些被世人冠以的名号,亦非为了我指尖操弄的权柄与寒霜;在那一刻,他穿透了所有华美的外壳,仅仅是为了拥抱那个最原始、最赤裸的我。
他那急促的喘息、那恨不得将我揉入骨血的力度,都在赤裸裸地诉说着对我的渴求。
那股“被需要”的感觉,像是一剂名为堕落的毒药,却又甜美得让人沉溺。
我开始主动变化角度,让那份摩擦不只停留在表象,而是深入每一寸神经。越是感觉到平日那个端庄的自己在崩塌,体内的抽搐便越是剧烈。
“空……喜欢这样的我吗?”我低声询问,语气中带着如祭献般的虔诚。
我看向眼前的“神谕”,那紫红与雪白的鲜明对比,是一场最优雅的暴力侵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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