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发来的消息,像一行用鲜血写成的判词,在安娜的电脑屏幕上散发着不祥的光芒。
那张陈教授焦急打电话的照片,更是将这十二个字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客厅里,刘洋癫狂的笑声仿佛还在回荡,可那股从脚底板蹿上来的寒气,却比他怨毒的嘶吼更真实。
我们暴露了。
从藏在暗处,手握秘密的猎人,一夜之间,变成了摆在明面上,等着被分食的猎物。
安娜的脸色也从未如此凝重过。她没有说话,只是合上了笔记本电脑。那清脆的“咔哒”一声,像是为我们之前的侥幸,敲响了丧钟。
“他出卖了我们。”肥龙的声音有些发干,他看看我,又看看安娜,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脸上,也写满了两个字——麻烦。
“不,他只是一个被逼到绝路的蠢货,递出了一把他根本不认识的刀。”安娜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香港的万家灯火。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先知’的消息,比刘洋的威胁更重要。这说明,我们被盯上的层级,远超一个疯了心的考古教授。‘收网’……他们想把我们和威城的事,一网打尽。”
我明白她的意思。
刘洋的报告,最多只能引起官方对我们的“兴趣”。但“先知”口中的“他们”,显然是另一个层级的存在。他们知道我们的身份,知道我们和《青囊玄经》的联系,甚至可能……就是设下这个传承牢笼的幕后黑手之一。
现在,威城那口诡异的古棺,成了一个漩涡的中心。
我们,刘洋,陈教授,官方,以及这个神秘的“收网人”,都被卷了进去。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刘洋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
官方也没有任何人找上门来。
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比任何直接的冲突都更让人窒息。我和肥龙几乎是二十四小时轮流守着,而安娜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直到第三天早上,一封加密的电子邮件,送达了安娜的邮箱。
没有抬头,没有落款,只有寥寥几行字,内容却让我们三个人的心同时沉到了谷底。
那是一份以国家某秘密科研单位发出的,措辞严谨的“邀请函”。
邀请我和安娜,以“特聘顾问”的身份,即刻启程,前往湖北威城,协助调查“重大考古项目异常事件”。
函件里,甚至还附上了我俩的身份信息扫描件,精确到了我当年在哪个村上的小学。
这不是邀请。
这是传票。
“我靠,这帮孙子,查户口呢?”肥龙骂了一句,但声音里透着虚。
“他们动作很快。”安娜关掉邮件,看着我,“这是一个阳谋。我们不去,就是心里有鬼,他们有无数种方法让我们‘配合调查’。我们去了……”
“就是自投罗网。”我接过了她的话。
那口古棺,是目前唯一的线索。老道士的执念,我师父的失踪,六脉传承的秘密,答案很可能都在那口棺材下面。
可现在,这张网已经张开,就等着我们这条“鱼”自己游进去。
去,还是不去?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订机票吧。”我开口,声音沙哑。
安娜看了我一眼,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她没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
“不是机票。”她说,“他们已经派了专机,在楼下等我们了。”
我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别墅外的马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辆黑色的、挂着特殊牌照的军用越野车。
……
两个小时后,我们坐上了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军用运输机。
机舱里,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四名面无表情、全副武装的军人。他们从头到尾没有和我们说一句话,只是像四尊雕塑一样,守在机舱的四个角落。
压抑。
极致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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