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公寓楼下酒吧
秦羽墨选了个靠窗的卡座,柔软的皮质沙发陷下去一角,她斜倚着靠背,手肘支在冰凉的桌面上,指尖捏着一杯琥珀色的鸡尾酒。酒液在杯壁上划出淡淡的弧线,柠檬片浸在里面,散发出清新又带着微醺的香气。她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向卡座对面的两个人,眼底漫过一层无可奈何的笑意,像是被这满室的甜腻气息裹得有些喘不过气。
卡座中央,周景川和诺澜并肩坐着,距离近得仿佛连呼吸都要交织在一起。昏黄的灯光落在他们身上,给两人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那画面过分缱绻,像是从一部浪漫电影里截下来的特写镜头,连空气里都飘着甜得发腻的味道。
周景川微微倾身,背脊挺直的弧度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他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腹轻轻擦过诺澜的下颌线,那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他的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惊得诺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两只停驻在花瓣上的蝶。她微微仰头,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盛着化不开的温柔,像是藏了整片星空,看得人心头一阵发烫。
“躲什么?”周景川的声音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弦被轻轻拨动,带着几分戏谑,又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笃定。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诺澜的下巴,力道恰到好处,既不让人觉得冒犯,又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感。
诺澜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晕开的胭脂,她微微咬着下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分明是在配合这场戏,却偏偏要装出几分羞涩的模样。“谁躲了?”她的声音软糯清甜,像是裹了一层蜜糖,“就是觉得……这里人太多了。”
“人多才热闹。”周景川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指尖传过来,烫得诺澜心头一跳。他缓缓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酒吧里的酒香,酿成一种让人眩晕的味道。
诺澜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有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颊,带着清冽的薄荷味。她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他的腰肢劲瘦而结实,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潜藏在皮肉下的力量,那触感让她的脸颊更烫了几分。
周景川的目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像是被磁石吸引一般,缓缓凑了过去。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诺澜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双手下意识地收紧,指尖攥住了他衬衫的衣角,将那平整的布料揉出了几道褶皱。
这个吻来得轻柔而缠绵,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浪漫剧目,在酒吧昏黄的灯光里缓缓上演。周景川的唇瓣微凉,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酒香,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怕惊扰了怀里的人。诺澜微微仰着头,迎合着他的吻,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眼底却清明得很,分明是在演戏,却演得比真的还要投入几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周围的喧嚣都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两人之间交织的呼吸和心跳声。吧台那边传来的调酒声,邻座的谈笑声,都成了这场吻戏的背景音,模糊而遥远。
不知过了多久,周景川才缓缓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满是笑意。诺澜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她微微喘着气,睫毛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她没有松开环着他腰的手,反而更紧地抱了抱,像是一只贪恋温暖的小猫,将脸颊埋进了他的颈窝。
“这下满意了?”周景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指尖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一塌糊涂。
诺澜闷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勉强满意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腻歪着,全然不顾周围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羡慕,有调侃,还有几分看热闹的兴味,可他们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旁若无人地演绎着一场甜度超标的恋爱剧。
坐在对面的秦羽墨,看着眼前这一幕,无奈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差点没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去。她举起手里的鸡尾酒,轻轻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股被强行喂狗粮的酸涩感。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个人根本就是把酒吧当成了他们的恋爱剧场,把周围的人都当成了免费的观众。从公寓里腻歪到酒吧,从清晨的早安吻到深夜的拥抱,这两人秀恩爱的花样简直多到让人眼花缭乱,就差没把“我们很恩爱”五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秦羽墨将酒杯放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那两人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般,依旧沉浸在彼此的世界里。周景川低头,在诺澜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想吃点什么?我去给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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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澜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了:“不想吃,就想这样抱着你。”
秦羽墨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她忍不住翻了个第二个白眼,心里默默吐槽:这两人的戏瘾也太大了吧?演起来还没完没了了,悠悠来了也得甘拜下风。
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大口,酒液的辛辣在舌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几分腻味。她看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暮色,心里忍不住嘀咕:夏侯子羽要是在这儿,估计得和周景川比划比划。
可惜,夏侯子羽不在。
夏侯子羽:我打我大师兄,我可不敢,大师兄武艺是师父教的,我们几个师兄弟的武艺有一半以上都是大师兄教的。
秦羽墨叹了口气,认命地靠在沙发上,看着对面那对依旧在旁若无人秀恩爱的人,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多余的电灯泡,还是瓦数超大的那种。她拿起桌上的坚果,一颗接一颗地往嘴里塞,发出清脆的声响,试图用这种方式来缓解自己的尴尬。
周景川似乎终于察觉到了她的怨念,他抬眼看向秦羽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羽墨,要不要一起喝点?”
秦羽墨狠狠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说道:“不用了,我怕被你们的狗粮齁死。”
诺澜听到这话,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从周景川的怀里抬起头,脸颊红红的,眼底满是笑意:“羽墨,你可以把空间让给我们啊!”
“你们……”秦羽墨翻了个白眼,“我只是觉得,你们俩要是再这么演下去,酒吧老板都得给你们颁个最佳情侣奖了。”
周景川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诺澜的头发,动作亲昵得不像话:“那我们可得好好谢谢老板。”
秦羽墨看着他们,无奈地摇了摇头,又喝了一口酒。她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两个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他们就是仗着彼此默契,把秀恩爱当成了一种乐趣,从公寓秀到酒吧,从白天秀到黑夜,乐此不疲。
酒吧里的爵士乐还在继续流淌,灯光依旧昏黄而温柔,周景川低头,又在诺澜的唇上啄了一下,像是在盖章一般。诺澜笑得眉眼弯弯,抱着他的腰,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
秦羽墨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心里默默想着:下次再也不跟这两个人一起出来了,简直就是找罪受。她拿起酒杯,对着窗外的夜色,遥遥敬了一杯,算是敬自己这无处安放的“电灯泡”生涯。
就在这时,两道裹挟着门外深秋凛冽夜风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破那扇半掩的木门,直挺挺地闯了进来。
唐悠悠的手指像是两道铁钳,死死攥着关谷神奇的胳膊肘,指节因为那股子超乎寻常的力道,泛出一种近乎透明的青白,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她的脚步虚浮踉跄,裙摆被门阶处凸起的木棱狠狠勾了一下,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子往前一倾,险些就要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栽倒在地。亏得关谷神奇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伸出另一只手,牢牢揽住了她的腰,这才勉强将她摇晃的身形稳住。
唐悠悠却丝毫顾不上抚平衣服上那道难看的褶皱,也顾不上拍打蹭在裤腿上的灰尘,只是攥着关谷的袖子,拖着他就往卡座的方向猛冲,嘴里还在一刻不停地喋喋嚷嚷,那声音又尖又急,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野猫,连带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急促的喘息,仿佛刚跑完一场马拉松:“关谷!我跟你说了八百遍了!这事儿压根就不合常理!是绝对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你怎么就不肯信我呢!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唐悠悠虽然平时爱对着空气演那么一两出独角戏,爱对着镜子琢磨那么几句台词,但在这种关乎……关乎艺术尊严的大事上,我从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半分掺不得假的!你怎么就偏偏揪着这一点不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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