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更深了。
阿生将阿月安顿好,让她沉沉睡去。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妻子恬静的睡颜,感受着她腹中那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律动。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也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的家,我的天下,岂容尔等宵小践踏?”
他站起身,身影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青烟,融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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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街巷】
阿生的目标很明确。他不需要找到所有“影魔卫”,他只需要杀鸡儆猴,斩断那只藏在暗处、操纵人心的黑手。
他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锁定了白天那个卖糖葫芦的小贩。
此刻,小贩正准备收摊,他走进一条无人的暗巷,脸上那和善的笑容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森与麻木。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陶罐,里面装着密密麻麻的、淬了剧毒的钢针。
“明天,就去城西的学堂……那里孩子多,效果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而扭曲。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一道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面前。
“去哪啊?”
一个平静的声音,在小贩耳边响起。
小贩浑身一僵,猛地抬头,只看到一张俊朗却冰冷的脸。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离了地面。
“你……你是谁?”小贩惊恐地挣扎,但那只手,纹丝不动。
“一个你惹不起的人。”阿生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谁派你来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小贩色厉内荏地嘴硬。
“是吗?”阿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并指如剑,点在了小贩的眉心。
一股精纯至极的真元,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入了小贩的识海。
“啊——!”
小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他的意识,被强行拖入了一片血色的炼狱。在那里,他看到了一个高踞在王座上的黑袍魔尊,看到了无数魔兵魔将,看到了自己被种下魔种、沦为傀儡的全过程。
“说!”
阿生的声音,如同九幽之下的审判。
“我说!我说!”小贩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涕泪横流地哀嚎,“是……是新魔尊!是‘影魔卫’!我们的任务,就是……就是用魔种污染人心,让所有人都憎恨你!毁掉你的道!”
“很好。”阿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些许怜悯,但更多的是冷酷。
他手指微微用力。
“噗。”
小贩的脑袋,如同一个被戳破的西瓜,无声无息地炸开,没有流出一滴血,整个身体,便在那股霸道的真元下,化作了最原始的尘埃,消散在夜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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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米行后院】
阿生回到家中,并没有立刻休息。
他取来一碗清水,将手指点入其中,真元催动,水面泛起一阵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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