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沈佩秋的声音冷若碎玉。
他话说得急,清冷的脸颊上晕染着层淡淡的粉,眼尾洇开一抹薄红。
“我是你师尊,一手将你带大,我不仅是你的师尊,更是你的亲人!这世间谁都可以,唯独你不行。”
他稍顿,气息因方才的纠缠而微乱,一字一句却如冰刃:“你再这般放肆,我便将你逐出门。”
兰远舟凝视眼前人。
月下清辉落满沈佩秋肩头,青丝只用一支素玉簪松松绾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那截脖颈愈发皓白如玉。
他看过来的目光淡得很,淡得像远山巅上终年不化的雪,明明咫尺之距,却偏生隔着万水千山的疏离,叫人半点也近不得。
可就在方才,他甚至被自己按在假山间吻到呼吸凌乱。
每次都是如此,每次都是!
只要还担着“弟子”这名分,他便永远只能站在阶下,眼睁睁看着旁人将倾慕与妄念捧到沈佩秋面前。
可他如何甘心?
他要的不止是师徒名分。
他想做沈佩秋的道侣,想光明正大地拥吻厮磨,想将这人从云端拽入红尘,染上属于自己的温度与气息。
“师尊?”兰远舟忽地低笑出声,眸底暗潮翻涌,“沈佩秋,你当真还要做我的师尊?”
他倏然逼近,将人牢牢困在嶙峋山石与自己胸膛之间。
手腕被攥紧、抬起,重重抵在冰冷石面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截清瘦腕骨。
随即俯身,再度吻上那双总是吐出冰冷言辞的唇。
沈佩秋没想到他刚被咬了一口,还敢放肆。
“唔……”方才那一咬分明见了血,此刻唇舌间还残留着锈涩气息。
他蹙眉欲斥,却反被撬开齿关,一条温热的舌强势地抵开他的齿关。
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开。
来不及吞咽的银丝自唇角滑落,浸湿了素白衣襟,留下一片暧昧的痕迹。
沈佩秋身子微微发抖。
他素来敏感,不过片刻便腿软腰酥,只得倚靠着身后山石与身前之人勉强站立,喉间溢出细碎呜咽。
许久,兰远舟才舍得放开他红肿的唇。
月光潺潺,映出沈佩秋失焦的瞳眸与剧烈起伏的胸口。
情潮未褪,酥麻如细蚁啃噬经脉,他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深深掐入掌心。
此刻,他无比渴望能有什么东西能够满足他。
无论什么都好。
兰远舟将他情动模样尽收眼底,眸中占有欲浓烈如墨。
他偏头,在沈佩秋嫣红唇角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清晰齿痕,才贴着耳畔低哑开口:
“师尊,只有我能满足你。世人都以为你是不染尘欲的寒珩仙尊,可只有我知道,师尊重欲得很。”
兰远舟语气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声音闷闷的,有些可怜,“师尊,所以你别不要我……”
*
*
江群玉正听到精彩的部分,那熟悉的眩晕感却毫无预兆地再度袭来。
下一瞬,后颈一紧。
他又被人拎起来,毫不客气地甩到一旁。
扔开他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卫浔。
青年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方才碰到了什么污秽不堪的东西,眉头紧蹙着。
从袖中抽出一方雪色绸帕,仔仔细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动作矜贵又嫌恶,仿佛那指尖沾了什么洗不掉的脏东西。
江群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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