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小说网>铁血逆袭：从楚云飞开始 > 第429章 东风初啼 U－2的阴影（第3页）
第429章 东风初啼 U－2的阴影（第3页）
可他们的导弹，没打下来。
八枚导弹，打了最宝贵的两枚，换来的是一团火光，一声闷响，和一个扬长而去的影子。
他忽然想起楚风上次来视察时说的话：“铁山，这东西金贵。一枚导弹，够建一所小学。你得省着用，但也别怕用——关键时候，得顶上去。”
他当时拍胸脯：“部长放心，只要那狗日的敢来，我一定把它捅下来！”
现在……
烟烧到手了，疼。
他扔掉烟蒂，用脚碾灭。
转身，走回阵地中央。
战士们还站着，都看着他。眼睛里有失望，有不解，有……恐惧。怕他骂人，怕处分，怕以后再也打不下来。
赵铁山清了清嗓子。
声音哑得厉害：“都听着。”
所有人立正。
“今天这仗，”他说，一字一顿，“没打赢。”
沉默。
“为什么没打赢？因为咱们技术不行？因为导弹是废铁？”他摇头，“不是。是因为咱们自己，还没把这玩意儿吃透。高度超了，环境变了，导引头就懵了——就像你让个新兵蛋子去抓老特务，他能不懵吗？”
有人低下头。
“但特务还得抓。”赵铁山提高声音，“导弹还得打。今天输了，明天再来。一枚不行打两枚，两枚不行打四枚。直到打下来为止！”
他环视所有人。
“现在，各车长，技术组，跟我回指挥车。咱们复盘，找问题。今天哪里错了，明天就改哪里。改不了就上报，让北京改。总之——”
他顿了顿。
“那狗日的，还会再来。”
“它来一次，咱们打一次。”
“直到把它揍下来。”
“明白吗？”
“明白！”声音参差不齐，但很用力。
“解散。”
人群散去。有人去检查装备，有人去收拾现场。小陈从指挥车里出来，眼镜戴好了，手里拿着本子，记录发射数据。
赵铁山站在原地，又点了根烟。
这次手不抖了。
他抬头，看着U-2消失的方向。
夜空很干净，星星很多。有一颗特别亮，移动得很慢——是人造卫星，还是飞机？他分不清。
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不会一直高高在上。
就像当年鬼子的飞机，不也被他们用步枪、用高射炮，一架一架揍下来了吗？
只不过，这次的高度，更高。
这次的对手，更狡猾。
但这片天，是中国的天。
谁想在上面撒野，就得——
付出代价。
远处传来雷声。
闷闷的，像天边有口巨大的鼓，在被人轻轻敲击。
要下雨了。
赵铁山深吸一口烟，吐出。
烟雾在夜风里，很快散了。
像那架U-2。
但下次——
他眯起眼睛。
下次，它就没那么容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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