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走过去。
&esp;&esp;“继续看。”他说。
&esp;&esp;她抬头看他一眼,又看看那些水母,不知道该不该动。
&esp;&esp;他站在她旁边,没走。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慢慢转回去,继续看水母。但不出声了,也不贴着玻璃了。
&esp;&esp;——
&esp;&esp;下午茶是在海洋馆旁边的甜品店。
&esp;&esp;她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份小蛋糕。
&esp;&esp;她低着头,用小勺子舀了一小块,放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点,慢慢嚼着。奶油沾在嘴角,她没发现,又舀了一勺。
&esp;&esp;他视线落在她鼓起来的腮帮子上。
&esp;&esp;她忽然抬头,对上他的目光。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去。
&esp;&esp;他没说话,只是看她的目光深了几分。
&esp;&esp;她低下头,继续吃。这回吃得很慢,一小口一小口,不敢再弄出什么动静。
&esp;&esp;但那鼓起来的腮帮子,还是鼓着。
&esp;&esp;——
&esp;&esp;晚上他洗完澡出来,她已经缩成一团睡着了。背对着他,被子裹到下巴,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后颈。
&esp;&esp;他本来想抽根烟,但没动。
&esp;&esp;就站在床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
&esp;&esp;她睡着的时候眉头是松开的,不像平时在他面前那副紧绷的样子。
&esp;&esp;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esp;&esp;他想起下午她吃蛋糕的样子。
&esp;&esp;他滚了滚喉结,盯着那嘴角看了两秒,低头亲了上去。
&esp;&esp;很轻。只是碰了一下。
&esp;&esp;奶油的味道早已不在了,但他舌尖还是扫过那个位置。
&esp;&esp;他直起身,在旁边站了会儿,拇指又蹭了蹭刚才亲过的地方。
&esp;&esp;大概是不舒服,她皱了皱眉,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esp;&esp;他想起刚才艹她的时候,她抓着他手臂,指甲陷进去,闷着声哼。这会儿倒是乖,一动不动,呼吸浅浅的。
&esp;&esp;他看了一会儿,坐到床边。
&esp;&esp;床垫陷下去一块,她无意识地往这边挪了挪,脸蹭到他身侧,不动了。
&esp;&esp;他低头看她。
&esp;&esp;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还一颤一颤的。鼻尖小小的,嘴唇有点干,上面那个小口子是刚才他咬的。有一颗小痣,长在眼角下面,他今天才发现。
&esp;&esp;她忽然呓语了两声,听不清是什么,翻了个身,整个人往他这边拱。最后脸贴在他腿上,不动了。
&esp;&esp;他没动,垂眼看她贴在自己腿上的脸。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指腹蹭过她耳垂,软的,温的。
&esp;&esp;她没醒。
&esp;&esp;——
&esp;&esp;天还没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点光。她睡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呼吸浅浅的。头发散在他手臂上,有点痒。
&esp;&esp;他低头看她。
&esp;&esp;睡得很沉,睫毛安静地覆着,嘴唇微微张开一点。锁骨露出来,上面还有他昨晚留下的痕迹。胸口那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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