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烽盯着那条光带:“这就是时间轴?”
苏云溪点头。韩凝霜指着光带上的疤痕:“伤口在这里。”另外两个弟子看着那些符文和界碑,默默记下位置。
凌九天看着那张草图,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他见过时间轴伤口的投影,但从未见过它的全貌。那条无限长的光带,那处已经愈合了大半的疤痕,那七枚符文和七座界碑构成的封印——一切都比想象的更加宏大,也更加脆弱。
“苏云溪,你觉得封印能维持多久?”他问。
苏云溪想了想,缓缓道:“如果没有人破坏,至少还能维持三百年。”
三百年。与监正的推算一致。
凌九天点头,把草图收好。
饭后,苏云溪独自坐在院子里,翻看那本厚厚的笔记。月光洒在纸页上,那张时间轴的草图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盯着那条光带,盯着那处疤痕,盯着那七枚符文和七座界碑。
她忽然想起触碰节点时的感觉——那种与世界融为一体的感觉,那种看见时间轴全貌的震撼,那种与无数生命共享同一颗心脏的温暖。
她合上笔记,抱在怀里。
凌九天从屋里走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还不休息?”
苏云溪摇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师兄,你说,三百年后,还会有人记得我们吗?”
凌九天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不需要记得。只要时间轴还在,只要封印还在,就足够了。”
苏云溪点头,站起身,向屋里走去。
走了几步,她忽然回头。
“师兄,我会努力的。不是为了被记住,是为了让时间轴一直活下去。”
凌九天笑了。
“我知道。”
苏云溪转身走进屋里。
凌九天独自坐在院子里,取出冰魄令牌,握在掌心。令牌微微发光,像是在说“我在”。
他收起令牌,起身向屋里走去。
明天,还要继续研究那个节点。
还要继续守护那条光带。
还有很长的路。
但至少,他们已经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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