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疑云再起:焦尸藏破绽,旧物露真容
太后寝宫的废墟前,晨露还未散尽,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草木灰混合的刺鼻气息。林微蹲在那具烧焦的尸体旁,指尖捏着一块从尸身腰间取出的、已经发黑变形的暖玉——昨夜确认过,玉上刻着的生辰八字与太后完全一致,但此刻再看,玉边缘的一处细微裂痕,却让她心头猛地一沉。
“这块暖玉,你还记得吗?”林微将暖玉递给身后的青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青禾接过暖玉,仔细端详片刻,突然脸色发白:“王妃娘娘,这……这不是太后的暖玉!太后的暖玉边缘,有一道月牙形的缺口,是去年宫宴上不小心撞到桌角弄的,奴婢当时还帮她捡起来过,绝不会错!可这块玉的裂痕,是直线的,根本不一样!”
宇文擎闻言,立刻凑上前来,接过暖玉反复查看。果然,暖玉边缘的裂痕是工整的直线,不像是碰撞所致,反倒像是人为切割后又刻意烧黑,伪装成火灾损毁的模样。“这么说,这具尸体根本不是太后?”他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厉色,“太后用替身假死,就是为了掩人耳目,好安心投奔靖南王!”
“不仅如此。”林微站起身,目光扫过废墟中散落的衣物碎片,“你们看这些衣料,虽然是太后常穿的云锦,但织法比太后平日里穿的要粗糙许多,而且衣料的磨损痕迹是新的,不像是穿了多年的旧衣——这分明是临时仿制的丧服,用来混淆视听的。”
她蹲下身,用一根细针拨开尸体颈部的焦黑皮肤,露出一小块未被完全烧毁的皮肉:“还有这里,尸体的颈部有一道细微的勒痕,虽然被火烧得模糊,但能看出是死前造成的——也就是说,这个人不是被烧死的,而是先被勒死,再被扔进火场,伪装成自焚的样子!”
在场的士兵和官员们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太后的“自焚”竟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禁军统领忍不住开口:“王妃娘娘,那……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若是太后真的投奔了靖南王,两人联手,南方的局势就危险了!”
林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废墟旁的一棵老槐树下,抬头望着树枝上挂着的一缕烧焦的丝线——那丝线不是云锦的材质,而是一种极细的麻线,通常用于制作夜行衣。“太后身边,藏着我们不知道的死士。”她指尖捻起那缕丝线,语气坚定,“能在皇宫重兵把守的情况下,将替身尸体运进寝宫,还能让太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绝非易事。这说明,太后在京中经营多年,暗中培养了不少势力,我们之前清剿的,只是冰山一角。”
“那我们必须立刻加强京城的戒备,同时彻查京中所有与太后有关的人!”宇文擎沉声道,他立刻转身对禁军统领下令,“传我命令,封锁京城所有客栈、驿站,凡是近三日进出京城的陌生面孔,一律仔细盘查;同时,彻查太后的母族柳家,以及所有曾依附太后的官员府邸,务必找出太后留下的线索!”
“属下遵令!”禁军统领躬身领命,立刻带领士兵离去。
苏瑾站在一旁,看着林微冷静分析的模样,眼中满是赞赏:“王妃娘娘心思缜密,竟能从这些细微之处发现破绽。不过,太后的死士既然能将她安全送出京城,想必早已规划好了路线,我们现在追查,恐怕已经晚了。”
“晚是晚了,但不能不查。”林微摇摇头,“就算找不到太后,也要让京中的人知道,太后是假死叛逃,让那些还心存侥幸的太后余党,彻底断了念想。同时,这也是在向靖南王传递一个信号——我们已经识破了他们的阴谋,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凤远走上前,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凤纹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林微腰间的凤鸣玉隐隐呼应:“王妃娘娘,方才我用族中秘术感应了一下,这具替身尸体上,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大楚的气息——像是南方土司常用的‘迷魂香’的味道。”
“迷魂香?”林微心中一动,“你的意思是,太后的死士中,有南方土司的人?”
“很有可能。”凤远点头,“靖南王常年镇守南方,与周边的土司往来密切,有些土司甚至暗中归附于他。太后要想安全抵达南方,借助土司的力量,是最稳妥的选择。”
林微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转身对苏瑾道:“苏公子,麻烦你立刻让人去查南方各土司的动向,尤其是与靖南王往来密切的那几个土司,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异常的人员调动或物资运输。”
“我这就去安排。”苏瑾拱手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晨光渐渐洒满废墟,那具替身尸体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林微看着它,心中暗暗下定决心——无论太后和靖南王耍什么花招,她都要一一揭穿,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更不能让南方的百姓陷入战火之中。
二、王府整饬:铁腕理内务,仁心聚人心
回到镇北王府时,已近午时。刚进府门,负责王府内务的李管事便匆匆迎了上来,脸色带着几分焦急:“王爷,王妃娘娘,不好了!府里的粮仓昨夜被人动过手脚,少了两石粮食,还有库房里的几匹上好的绸缎也不见了!”
宇文擎眉头一皱:“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们加强戒备了吗?怎么还会出这种事?”
李管事连忙跪下请罪:“是奴才失职!昨夜巡逻的护卫说,看到一个黑影在粮仓附近出没,但追出去后就不见了踪影,没想到竟然真的丢了东西。”
林微扶起李管事,语气平静:“李管事起来吧,这事不能全怪你。太后刚逃,京中人心浮动,难免有宵小之辈趁机作乱,甚至可能是太后的余党在暗中搞鬼,想给我们添乱。”
她顿了顿,对身后的护卫统领道:“从今日起,王府的护卫分为三班,昼夜巡逻,每半个时辰换一次岗,岗哨之间必须互相看得见,形成联防;粮仓和库房加派双倍人手,进出必须登记,领取物品需有我或王爷的手令,缺一不可。”
“属下遵令!”护卫统领躬身领命。
林微又转向李管事:“你去把王府近一个月的账目都取来,我要亲自查验。另外,让厨房准备一些热粥和馒头,分给府里的下人,告诉他们,只要安分守己,好好做事,王府绝不会亏待他们;但若是有人敢勾结外人,图谋不轨,一旦查实,立刻逐出王府,永不录用!”
“奴才明白!”李管事连忙应声而去。
暖阁内,林微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厚厚的账本。她仔细翻看着每一笔收支,时不时用毛笔在纸上记录着什么。宇文擎坐在她身边,看着她认真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微儿,这些琐事让下人去做就好,你刚从大漠回来,又忙了一早上,该好好休息了。”
“这些不是琐事。”林微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王府是我们的家,也是我们对抗外敌的根基。若是连家里的事都处理不好,怎么能应对外面的风雨?而且,这些账目中或许藏着线索——比如有没有人频繁地向外输送物资,或者有没有不明的支出,这些都可能与太后的余党有关。”
果然,翻到上个月的账目时,林微发现了一处异常——有一笔五十两银子的支出,备注是“给城外寺庙的香火钱”,但日期恰好是太后“自焚”前三天。林微立刻让人叫来负责采买的王婆子,问道:“这笔给城外寺庙的香火钱,是你去送的?”
王婆子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说:“是……是奴才去送的,王妃娘娘有什么问题吗?”
“城外有十几座寺庙,你去的是哪一座?”林微追问,眼神锐利地盯着她,“寺庙的主持是谁?你送钱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人?”
王婆子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渐渐变得苍白。林微见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放缓了语气:“王婆子,你在王府待了十几年,也是老人了。我知道,你或许是被人胁迫,或许是一时糊涂,但只要你说实话,我可以从轻发落。若是你执意隐瞒,等到我查出来,后果就不是你能承担的了。”
王婆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王妃娘娘,奴才错了!那笔钱不是给寺庙的香火钱,是给太后身边的一个太监的!他说……他说我儿子在他手里,若是我不把钱给他,就……就杀了我儿子!奴才也是没办法啊!”
“那个太监叫什么名字?他让你送钱去什么地方?”林微连忙问道。
“他说他姓刘,让我把钱送到城外的破庙旁的一棵老槐树下,放下钱就走,不要回头。”王婆子哭着说,“奴才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他把我儿子藏在哪里了,王妃娘娘,求您救救我儿子吧!”
林微心中一软,对身边的护卫道:“立刻派人去城外的破庙,找到那棵老槐树,仔细搜查附近,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另外,去查一下王婆子儿子的下落,务必把人安全带回来。”
“是!”护卫领命而去。
林微扶起王婆子,温声道:“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一定会救回你儿子。以后,不要再被人胁迫做坏事了,王府会保护每一个安分守己的下人。”
王婆子连连磕头:“多谢王妃娘娘!多谢王妃娘娘!奴才以后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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