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晨惊急报,蛮骑压境
靖王府的清晨总被第一缕梧桐叶间的晨光唤醒,正院的石桌上已摆好温热的莲子羹,青黛正轻手轻脚地整理着林微昨日换下的劲装。林微刚接过李嬷嬷递来的凤印——经过梧桐心灵气滋养,凤印上的凤纹愈发鲜活,指尖触及时总能感受到一股温和的灵力流转——就见福伯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脸色惨白如纸。
“王爷!王妃!大事不好!”福伯的声音带着哭腔,手里紧紧攥着一封染血的书信,“边关急报!蛮族大单于亲率三万铁骑,趁陛下被擒、军心不稳之际,冲破了西境三座城关,守将战死,百姓流离失所,离京城只剩五百里了!”
宇文擎刚从演武场回来,听闻此言,银甲上的寒气瞬间更重,一把夺过书信,扫过几眼后,眉头拧成了死结:“该死!蛮族竟来得这么快!西境守将是父皇的亲信,定然是父皇早有安排,让他故意放松戒备,好让蛮族顺利入关!”
林微的心也沉了下去。昨日刚擒住皇帝,以为能有几日喘息之机,却没想到蛮族会如此迅速地反扑。她走到宇文擎身边,目光落在书信上那模糊的血迹上,冷静道:“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三万铁骑非同小可,若是贸然出兵硬拼,恐怕会伤亡惨重。我们得先稳住防线,再想破敌之策。”
“可西境防线已破,蛮族铁骑势如破竹,怎么稳住?”宇文擎语气急切,他虽有凤心丹加持的力量,却也架不住蛮族兵多将广,“我麾下精锐只有五千,若是全部调出,京城防务就会空虚,三皇子的旧部说不定会趁机作乱。”
“这正是蛮族和三皇子旧部的算计——让我们腹背受敌。”林微指尖轻点石桌,脑海中飞速闪过现代军事防御理论,“我们可以分两步走:第一,让苏瑾立刻调动商队,将囤积在楚地的粮食和药材运往边关,同时联络周边郡县的守军,让他们暂时组成防线,拖延蛮族进军速度;第二,我们在京城外围布置防御工事,用‘家传的守御秘术’加固城防,同时挑选两千精锐,由你亲自率领,轻装驰援边关,剩下的三千人留守京城,防备内患。”
“守御秘术?”宇文擎眼中一亮,他知道林微的“家传秘术”总能带来惊喜。
“嗯,我曾在家族古籍中见过一种‘夯土固城法’,用特殊的材料混合夯筑,城墙会变得异常坚固,还能借助灵物的力量预警外敌。”林微口中的“特殊材料”,是她计划用石灰、黏土、沙子按比例混合,再加入少量梧桐心研磨的粉末——既利用了现代建筑材料原理,又融入了神话元素的灵气加持,“另外,我还能改良投石机,让它的射程更远、威力更大,足以对付蛮族的骑兵。”
李嬷嬷这时上前一步,躬身道:“王爷、王妃,老奴想起贤妃娘娘曾说过,梧桐心不仅能滋养血脉,还能净化邪气、稳固地脉。若是将梧桐心的粉末混入城防材料中,不仅能让城墙更坚固,还能压制蛮族身上的凶煞之气,让他们战力大减。”
“太好了!”宇文擎喜出望外,“那就按微微说的办!我这就去安排精锐部队,秦风伤势未愈,就让副将赵毅留守京城,我亲自带兵驰援边关。”
“等等。”林微叫住他,从怀中取出凤印,“你把凤印带上,凤印能感应蛮族的邪气,若是遇到埋伏,凤印会发出预警。另外,这是‘信号烟花’,红色代表需要支援,黄色代表战事顺利,我在京城看到信号,会立刻想办法增援你。”
宇文擎接过凤印,紧紧握住林微的手:“你在京城也要保重,若是内宅或朝堂有异动,不必顾虑我,先顾好自己和王府众人。”
两人依依不舍告别后,宇文擎立刻着手调配兵力,苏瑾也接到消息,火速安排商队运送物资。林微则让人召集京城最好的工匠,前往城墙和京城外围的隘口,开始筹备防御工事。
二、内宅寻衅,旧账新算
就在林微忙着指挥工匠加固城防时,青黛匆匆跑来,神色不悦:“王妃,柳侧妃的兄长柳大郎,带着十几个族人堵在王府门口,说要接柳侧妃出府,还说您诬陷柳侧妃勾结三皇子,要求您赔礼道歉,归还柳家被抄没的财产!”
“柳大郎?”林微眼神一冷,柳侧妃因之前勾结三皇子、参与下毒,被宇文擎废去侧妃之位,禁足在偏僻的小院,柳家也因涉案被抄没了部分家产,没想到他们还敢来闹事,“看来是觉得王爷出征,我一个女子好欺负。走,去会会他们。”
王府大门外,柳大郎身着锦袍,带着十几个手持棍棒的族人,正对着守门护卫叫嚣:“你们快点让林微出来!我妹妹是被冤枉的!她根本没有勾结三皇子!林微那个假千金,鸠占鹊巢还不算,还敢诬陷良善,今天我们必须讨个公道!”
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对着王府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柳大郎见围观者越来越多,愈发嚣张:“大家都看看!靖王妃仗着王爷宠爱,为非作歹,不仅陷害我妹妹,还私吞柳家财产!这样的毒妇,不配当靖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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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大郎,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林微缓步走出王府,一身紫色锦裙,气质端庄,眼神却带着慑人的寒意,“柳侧妃勾结三皇子,有她的贴身丫鬟和三皇子府的管家作证,还有她与三皇子往来的书信为凭,铁证如山,怎么就是诬陷?柳家财产被抄没,是因为柳家资助三皇子谋反,按律当抄家,陛下(此时皇帝虽被擒,但名义上仍需按礼制称呼,或暂称朝廷)已有明旨,你敢质疑朝廷律法?”
柳大郎被林微的气势震慑,后退一步,却仍强装镇定:“什么书信?都是你伪造的!我柳家世代忠良,怎么会资助三皇子谋反?你拿出证据来!”
“证据?”林微笑了笑,对福伯使了个眼色。福伯立刻让人搬来一个木盒,打开后,里面除了柳侧妃与三皇子的书信,还有一本账本。
林微拿起账本,递到柳大郎面前:“这是柳家的账目,上面清楚记录着柳家每月给三皇子府运送的银两和粮草,还有柳大郎你亲自去三皇子府交接的签字。另外,这是京兆尹府出具的证词,证明柳家的商铺曾为三皇子府私造兵器提供铁器。这些证据,你还要看吗?”
柳大郎看着账本上自己的签字,脸色瞬间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围观的百姓见状,立刻改变了态度,纷纷指责柳大郎:“原来真是柳家勾结三皇子,还好王妃有证据,不然就被他们骗了!”“真是不知廉耻,自己犯了罪,还敢来王府闹事!”
柳大郎脸上挂不住,恼羞成怒:“就算我柳家有错,你也不该禁足我妹妹!她是王爷的侧妃,你一个假千金,凭什么处置她?今天我必须接她走!”
“凭我是靖王府的正妃,执掌王府中馈,处置犯了错的妾室,天经地义。”林微语气冰冷,“更何况,柳侧妃不仅勾结三皇子,还曾在我的汤药中下毒,意图谋害我,按王府规矩,本该杖毙,王爷念及旧情,才只将她禁足,已是法外开恩。你若是再敢闹事,就休怪我以‘谋逆余党寻衅’的罪名,把你们全部交给京兆尹府处置!”
说着,林微对护卫使了个眼色。护卫们立刻拔出长剑,上前一步,围住了柳大郎等人。柳大郎的族人见状,吓得纷纷放下棍棒,后退不已。柳大郎看着凶神恶煞的护卫,又看着围观百姓的指责眼神,知道今天讨不到好,放下一句“我们走着瞧”,就带着族人灰溜溜地跑了。
围观百姓见状,纷纷为林微鼓掌:“王妃英明!”“不愧是靖王妃,真是有胆识!”
林微对着百姓微微颔首,转身回了王府。青黛笑着说:“王妃,您刚才太厉害了!几句话就把柳大郎他们吓跑了!”
“这只是暂时的。”林微神色凝重,“柳大郎既然敢来闹事,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撑腰,说不定是三皇子的旧部,想借柳家的事扰乱王府,趁机打探消息。你让人密切监视柳家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与可疑之人接触,立刻禀报。”
“是,王妃。”青黛领命而去。
林微刚回到正院,就看到李嬷嬷带着一个老工匠匆匆走来。老工匠跪在地上,恭敬地说:“王妃,按照您说的法子,用石灰、黏土、沙子混合梧桐心粉末夯筑的土墙,果然异常坚固,用斧头砍都砍不动!只是梧桐心粉末不多了,若是要加固整个京城的城墙,恐怕不够用。”
林微心中一沉,梧桐心只有一颗,研磨的粉末本就有限,能用来加固几个关键隘口就不错了,想要加固整个京城城墙,确实不现实。“这样吧,优先加固京城的四个城门和西北方向的隘口——那里是蛮族进军的必经之路。另外,你按照我画的图纸,改良投石机,重点打造二十架,务必在三日内完成。”
她拿出一张图纸,上面画着改良后的投石机——加长了杠杆,增加了配重,还设计了可拆卸的弹囊,便于装载“秘药包”(即简易火药包)。这是她根据现代杠杆原理和古代投石机结合设计的,射程能比普通投石机远一倍,威力也更大。
老工匠接过图纸,仔细看了看,虽然有些地方看不懂,但还是恭敬地说:“老奴遵令,一定在三日内完成!”
三、秘药制敌,凤心加持
接下来的三日,林微几乎不眠不休,一边指挥工匠加固城防、改良投石机,一边安排王府的内务,安抚府中众人。苏瑾的商队也十分给力,不仅运来大量粮食和药材,还带来了十几个擅长打造兵器的铁匠,帮忙赶制投石机和箭矢。
第三日午后,老工匠匆匆来报,二十架改良后的投石机已经打造完成,正放在京城西门外的空地上。林微立刻带着李嬷嬷和青黛前往查看。
只见空地上的投石机比普通投石机高大许多,杠杆粗壮,配重沉重,弹囊是用坚韧的兽皮制成。老工匠指着投石机,兴奋地说:“王妃,您看,按照您的图纸打造的,试了一下,能把百斤重的石头投出三百多步远!”
林微满意地点点头,对身后的侍卫说:“把‘秘药包’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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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们立刻搬来几个麻布包,里面装着用硫磺、硝石、木炭按比例混合的粉末,外面裹着油纸,防止受潮——这是林微根据现代火药配方简化而成的简易火药,威力虽不如后世火药,却也足以震慑骑兵。
“这是‘焚敌秘药’,是家传的秘方,遇火即燃,威力巨大。”林微对老工匠说,“你让人把秘药包装进弹囊,再用引线连接,等投石机将其投到敌军阵营后,点燃引线即可爆炸。”
老工匠半信半疑,却还是按照林微的吩咐做了。侍卫们将秘药包装进弹囊,调整好投石机的角度,点燃引线,用力拉动杠杆。只听“咻”的一声,秘药包被投出三百多步远,落在空地上,片刻后,“轰隆”一声巨响,秘药包爆炸,碎石和火焰飞溅,地面被炸出一个小坑。
周围的工匠和侍卫们都惊呆了,纷纷跪地高呼:“王妃神威!此等秘药,简直是神物!”
林微笑着扶起众人:“这不是神物,只是能用来击退外敌的法子。你们尽快熟悉投石机的用法,挑选十几个身手灵活的士兵,专门负责点燃引线和操作投石机,务必做到精准投放。”
“是!”众人齐声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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