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醒来的消息,像一阵春风,吹散了众人心头积压多日的阴霾。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玄墨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聚灵养魂阵日夜运转,七盏铜灯的灯油换了一茬又一茬,慕容嫣每天都会去市场买最新鲜的果蔬,熬成清淡的粥汤,一勺一勺喂给小翠。
小翠恢复得比预想的要快。
第三天,她就能自己坐起来了。第七天,她能下床慢慢走几步。到了第十五天,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说话声音轻了些,看起来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只是她体内那股翠绿色的浩然简真意,还处在缓慢复苏的阶段。用陈玄墨的话说,就像一棵被风雪压垮的树,虽然重新立起来了,但要重新枝繁叶茂,还需要时间和养分。
这期间,各家各派的准备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
周叔几乎成了专职联络员,每天电话响个不停。慕容家送来了三件品质上乘的地属性法器——一方汉代黄玉印,一块泰山石敢当的残片,还有一尊小巧的青铜鼎。湘西赶尸派则派来了两位长老,专攻阵法稳固。岭南蛊术一脉送来了特制的“定神香”,能在布阵时稳住心神。
连那几个南洋降头师也没食言,巴颂亲自送来了一盒“血菩提子”,据说是用南洋高僧坐化后的舍利子培育而成,对净化邪气有奇效。
陈玄墨一一看过,心里有了底。
转眼到了十一月底,广州的天气渐渐转凉。
这天傍晚,陈玄墨把小翠裹得严严实实,搀着她到茶馆后院晒太阳。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慕容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放在石桌上。
“小翠,尝尝这个柚子,可甜了。”她剥了一瓣,递到小翠嘴边。
小翠张口接过,慢慢嚼着,眼睛弯成了月牙:“谢谢慕容姐姐。”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叫姐姐就行,别带姓。”慕容嫣在她旁边坐下,“咱们都是一家人,那么见外干嘛。”
小翠脸微微红了,小声说:“嗯,姐姐。”
陈玄墨看着她们,心里说不出的踏实。
这半个月,慕容嫣对小翠的照顾,他都看在眼里。喂饭、擦身、陪着说话、夜里怕她着凉一次次起来盖被子……比亲姐姐还细心。
小翠也从最初的拘谨,慢慢变得自然。她看慕容嫣的眼神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
“玄墨,”慕容嫣忽然转过头,“三才大阵的材料,是不是都齐了?”
陈玄墨点头:“差不多了。地属性法器有慕容家送来的三件,加上之前咱们自己的一些存货,够用。天盘就是我体内的天命盘。人盘……”
他看向小翠:“等小翠的浩然简真意恢复到五成以上,就可以作为人盘的核心。”
“那还要多久?”慕容嫣问。
小翠自己接过话:“我感觉……再有一个月,应该就够了。”
她的声音还是很轻,但很坚定:“主人,姐姐,你们不用等我。如果时间紧,我可以……”
“不可以。”陈玄墨打断她,“三才大阵,缺一不可。咱们既然要干,就要干得稳妥。半年时间,足够你恢复了。”
小翠咬了咬嘴唇,没再说什么,但眼里闪着光。
慕容嫣握住她的手:“小翠,别急。姐姐信你,一定能行。”
正说着,王富贵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冲了进来。
“墨哥!翠姐!慕容姐姐!”他嗓门大,震得院子里的麻雀都飞走了,“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慢点说。”陈玄墨让他坐下。
王富贵灌了一大口水,这才喘匀了气:“我刚从周叔那儿回来,你们猜怎么着?龙虎山那边回信了!”
“龙虎山?”陈玄墨一愣,“他们之前不是没表态吗?”
“是啊,所以我才说是好消息!”王富贵兴奋地说,“龙虎山掌教亲笔写的信,说他们研究了咱们送过去的资料,确认魔尊之事属实。决定派三位高功法师过来助阵,还带了龙虎山的镇山之宝——‘天师印’的拓印法器!”
陈玄墨眼睛一亮。
龙虎山天师印,那可是道教至宝。就算是拓印版,威力也不容小觑。
“还有呢,”王富贵继续说,“青城山、茅山、武当……那些大门派,听说龙虎山都表态了,也纷纷来信,说要派人来。周叔说,现在统计下来,到时候来助阵的,少说也有百八十号人!”
慕容嫣笑了:“这下阵仗可大了。”
“大才好。”陈玄墨说,“人越多,众生愿力就越强。布阵的成功率就越高。”
他站起身,看向西边的天空。
夕阳已经落山,天边只剩一抹暗红。
“富贵,你再去趟周叔那儿,让他给各家回信:明年清明,香港维港,咱们不见不散。”
“得令!”王富贵一溜烟又跑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小翠靠在慕容嫣肩上,轻声说:“姐姐,我有点紧张。”
“紧张什么?”慕容嫣摸摸她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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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人……我要是拖后腿怎么办?”
“傻丫头。”慕容嫣笑了,“你是人盘的核心,是最重要的那一环。没有你,阵法根本启动不了。该紧张的是我们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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