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花飞溅。
几个人摔在甲板上,摔的很是狼狈。
“噗——呸呸呸——”程何吐出满嘴的咸水,挣扎着坐起来,拎着青铜鼎一翻,倒了一地海水,然后又翻了翻口袋。
刘海霞放开怀里的崽崽,她动作极快,以自身为肉盾挡住了冲击,让崽崽摔在自己身上。
当然以她觉醒者的身体素质,这点高度也对她完全没有伤害。
崽崽自然也是如此,即使看着是脆弱的孩童。
以实力来说在场的人,也就燕瑜和周瑾在他之上了。
“嘶,要不是身体素质有所提高,这一下怕是有够呛。”符高峰扶着站了起来,抖了抖手,甩了甩腿。
边上的尚徐抓着背包,抖了抖水,又拉开拉链看了看,见里面的电脑没事儿也没被摔着,才放心下来。
危生从船舱内钻了出来,拎着一大垃圾袋,左右看了看,迷蒙的隔着白雾,看向站着的两个较高的人影的方向,“老大?”
“整理一下,我们上岸,那些藏品暂时留在船里。”周瑾一如既往沉稳的声音从白雾中传来。
比起将其留在船上,他们随身带着那些价值连城的馆藏,每个人必须相距10米带来的危险更大。
燕瑜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缠绕在她左臂的亮色细链光华更是璀璨,血色铭文带着流动着光泽的绚丽。
可惜属于元力的色彩,无人能见。
“那我再去整理整理,这些好东西,可是我们辛辛苦苦搬来的,可不能便宜了别人。”符高峰边说着,踩着满地水印,一手拎着麻绳,大步向舱内走去。
“咚——”
危生顺手一递,将一大包拦在了符高峰面前,被一脚踢了个通响。
“嘶,危生,你这家伙故意报复我的吧!”符高峰憋着抱脚的冲动,使劲儿脚趾抓地,缓解痛意。
“抱歉,抱歉,我是想着你进去,将这一袋也放着了。”危生浑厚的声音带着真诚。
边上跟着出来的齐依憋着笑,“老符你干啥了,连危生这么一个真诚的人都怀疑他报复,我们都不是那种人,是吧危生。”
“是的。”危生跟着点点头。
“艹,回去非得跟你练练。”符高峰一把抢过那一大团在白雾里都很明显的阴影,摸索着往船舱里钻。
其他人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装备,踩上人造陆地,作战靴踏在空寂的码头上溅起细小水花。
货轮在白雾中越开越远,好一会儿,才见符高峰的身影从海中钻后来,踩抬上了码头。
“给他停远一点,就算等会儿白雾消散,还能拖延一下时间。”符高峰拧了一把衣服,水珠滴落在白雾中。
主要是他们这个货轮,旧的实在明显,停在港口太显眼了。
离远一点,就算被发现,按照白雾带来的混乱,也能延迟一段时间。
这些好东西可是要带回家的,他可不想便宜了他人。
“走吧。”周瑾率先走在前面,沿着模模糊糊看不清的地面标志,。
小胖子程何也小心翼翼的控制脚步,尽量落地无声。
死寂的港口
码头集装箱如沉默的巨兽堆积,起重机僵停在半空
白雾依然浓稠,透过雾霭能隐约看见“平冢新港”标牌。
“?这是把我们干到樱花来了?”尚徐眯了眯眼睛,再次仔细的看了看。
“我记得,从台省到樱花,起码两三天吧,幻觉?还是我们没注意到时间流逝?”齐依跟着看了看那标牌。
尚徐摸出电脑敲了敲,眯着眼睛靠近辨别地图。
“世界真的是变得很奇怪了,去哪儿不好,非要来樱花。”符高峰握住了腰边长刀,扯出一抹笑来,“这搞不好可是国际事件。”
“国不国际事件的,还是先回去再说,我们可没什么时间浪费。”走在边上的齐依隔着白雾,瞥了眼那看起来模模糊糊的标牌。
樱花可是海岛,他们要回去,除了坐船就是飞机。
就现在这情况,就算飞机能飞,他们都不一定能回国。
“从我们现在这个港口到大使馆车程一个小时,如果顺利的话。”尚徐看着地图,默默心算。
“所以我们先搞个车。”符高峰嘴上不着调,锐利的目光却警惕地扫视着周围,即使视野范围只有方圆一米,“所以我们现在不仅是偷渡客,等会儿还可能要上演一把入室、抢、劫了。”
“就你话多。”齐依一拐子撞了符高峰一下,“别教坏小朋友。”
符高峰无所谓的耸耸肩,“我就说说,就这能见度,开车还不知道开哪儿去呢。”
“其实有地图的话就还好,今天周一,不管樱花有没有发禁令,路上的车辆应该会少很多,按照地图和道路走应该没多大问题。”
走在中间的小胖子程何和抱着女人的崽崽置若罔闻,谁都不觉得小朋友这三个词是说自己。
女人刘海霞暂时没有自主思维能力,小胖子程何自诩自己不是小朋友,这三个字应该指的边上的崽崽,而仔仔就更没有了相关观念了。
白雾中,除了他们几人的交谈声,世界一片安静。
便利店玻璃门大敞,货架整整齐齐的排列,窗明几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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