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宫本剑的喉咙里撕裂而出,响彻了整个棋盘空间。
那声音里蕴含的痛苦、恐惧与绝望,让观赛主厅内无数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
声音恢复了,但对于圣光学院的五人来说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他们终于可以发出声音,却只能用来哀嚎,他们的语言系统早已不足自己说出一段完整的话。
擂台上,战斗早已结束,但折磨,才刚刚开始。
宫本剑瘫软在地,双目圆睁,眼球中布满了血丝。
他呆滞地看着前方那个黑袍男子——尼德霍格。
就在他的注视下,尼德霍格的脚下,一道暗影漩涡浮现。
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漩涡中缓缓升起。
那身燃烧着紫色火焰的铠甲,那柄曾经斩断山岳的长刀,那令人心悸的鬼道气息……
是【炼狱鬼武士】!
宫本剑的瞳孔,剧烈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不,不对!
这只鬼武士的眼眶中,燃烧的不再是紫色的炼狱之火,而是与尼德霍格一样的暗金色光芒。
它的身上,不再有与他血脉相连的共鸣,只剩下纯粹的,服从于新主人的奴役印记。
这是他的御兽!
如今,却成了敌人的傀儡!
“啊……啊……”宫本剑发出声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精神链接的剧痛,让他什么都做不到。
尼德霍格的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他对着宫本剑说道:“我说过,你的对手,是我。现在,游戏继续。”
他对着那只被奴役的鬼武士,下达了命令。
暗金色的鬼武士转过身,提起了手中的长刀,一步步走向它曾经的主人。
这一幕,通过直播光幕,清晰地呈现在观众眼前。
用敌人的御兽,去折磨它的主人。
“这是何等残忍,何等诛心的手段!”
“太狠了……这比直接杀了他们还难受一百倍!”
观赛主厅内,惊呼声此起彼伏。
但诡异的是,没有人说“残忍”二字时带着谴责的语气。
他们想起了初赛时,那些被圣光学院用同样手段,甚至更残忍的方式虐杀的龙国学子。
虽然那只是虚拟体,但那份痛苦与屈辱,是真实的。
现在,陆渊只是将这份痛苦与屈辱,百倍、千倍地,还了回去。
“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对付这帮杂碎!”
“哈哈哈,看到没?那小鬼子脸都绿了!爽!太爽了!”
压抑已久的怒火,在这一刻化为狂欢。
棋盘上,另外四名圣光学院的队员,也没有被遗忘。
龙霜女王·伊芙蕾雅只是冷漠地瞥了他们一眼,纤手一挥。
四座精致的寒冰囚牢拔地而起,将他们分别困在其中。
这并非为了杀死他们。
刺骨的寒气,不断从冰壁渗入,这不是普通的低温,而是蕴含着规则之力的【永霜诅咒】。
他们的血液仿佛在凝固,灵魂仿佛在被一片片冰冻。
他们想惨叫,想求饶,但牙关在极致的寒冷下不断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不远处,宫本剑被自己曾经的御兽,一刀,一刀地凌迟。
而那个看起来最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噬灭龙神·莫尔提斯,则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自己的新玩具。
那是几只被她的【噬界·降临】所腐化的生物,它们还保留着生前的形态,只是浑身漆黑,身上布满了诡异的黑金色纹路。
莫尔提斯拍了拍小手,那些腐化生物便像提线木偶一般,在它们曾经的主人面前,开始了一场滑稽而又恐怖的表演。
陆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通过去哦i月链接,对自己的御兽下达着一个个精准的指令。
控制痛苦的程度,延长他们的生命,确保他们能在最清醒的状态下,品尝到最极致的绝望。
这不是泄愤,这是一场处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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