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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8章 虚空道莲绽万界（第5页）
瓦解了。
被……
同化、包容、净化……成为了那万界道莲养分的一部分！
“这……这是……什么……”
玄胤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酝酿万古、赌上一切的终极诅咒，如同泥牛入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掀起，便被那朵缓缓旋转、仿佛承载着整个宇宙重量与生机的宏伟道莲……轻易“吞噬”。
他眼中所有的疯狂、恨意、决绝，都在这一刻，被一种更加深沉的、源自生命与灵魂本能的……恐惧与……绝望所取代。
他感觉到，在那朵道莲的“注视”下，自己的一切——力量、存在、因果、甚至那深入骨髓的“窃命帝纹”——都变得……微不足道。
仿佛自己，只是那莲瓣之上，一粒随时可以被拂去的……尘埃。
林尘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眸之中，倒映着那朵绽放的、覆盖了视野所及一切虚空的“万界道莲”。
先前的复杂情绪，已然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浩瀚、更加通透、更加……接近于“道”本身的……平静与了然。
他仿佛在这一刻，真正明白了“虚空道种”的意义，明白了自己这一路走来的因果，明白了五女牺牲所代表的价值，也明白了……自己未来该走的道路。
包容，而非毁灭。
秩序，而非混乱。
创造，而非终结。
守护，而非窃取。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玄胤身上。
这一次，眼中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杀意，甚至没有了之前的冰冷。
只有一种……如同天道俯瞰顽石、母神凝视迷途孩子般的……悲悯，与……最终裁决的平静。
“玄胤。”
林尘开口，声音不再响亮，却仿佛与那万界道莲的道音融为一体，响彻在诸天法则的脉络之中。
“你的罪，需偿。”
“你的恨，可解。”
“但你的道……错了。”
“本帝的道……从前或许也错了。”
“但如今……”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轻轻托举。
头顶那覆盖万界的“虚空道莲”虚影，随之微微倾斜，莲心那混沌漩涡，缓缓对准了下方渺小如尘埃的玄胤。
“便让这一切……”
“归于……”
“应有的秩序吧。”
话音落下。
莲心之中，一道无法用任何颜色形容、仿佛蕴含着“初始”与“终结”、“存在”与“虚无”一切可能性的……混沌光束，缓缓……垂落。
朝着玄胤。
朝着他那心口剧烈挣扎、仿佛感受到末日来临而发出无声哀鸣的……
“窃命帝纹”。
净化……
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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