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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1章 一个答案（第1页）
至高殿深处，那团光悬浮在石台上，如同沉睡千年的星辰。
万象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灰色长袍拖在地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走，像是在走一条走过无数次的路。
苏夜跟在他身后，银灰色的眼眸盯着那团光。
“十二至高，各有各的棋子。时间至高选了你，那我问你，空间至高的棋子是谁？”
苏夜沉默，她不知道。
万象没有等她回答，“命运至高的棋子是谁？因果至高的棋子是谁？混沌至高的棋子是谁？秩序、创造、毁灭、契约、元素……”
“每一个至高，都在这个末世中埋下了自己的种子。他们在等，等这些种子发芽，等这些棋子成长，等他们在这盘棋上厮杀出最后的赢家。”
苏夜停下脚步，“末世，是至高们布的局？”
万象也停下，回头看着她。
“是，也不是。至高开天，道主掌则，万灵繁衍，文明更迭——这是宇宙的轮回，从第一纪到这一纪，从未改变。但这一纪，出了变数。”
他转身，继续向前走。
“末世不是至高们主动引发的，是宇宙寿命到了尽头，自然发生的崩坏。但至高们没有阻止，他们在利用末世，筛选棋子，争夺某种资格。”
苏夜快步跟上，“什么资格？”
万象没有回答，只是走。
那团光越来越近，光芒越来越亮，亮的不是日光，不是火光。
而是一种超越人类认知范围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光。
苏夜眯起眼，发现自己从这团光中看到了无数画面。
江城、苍海、雪原，甚至还有她从未去过的地方，从未见过的面孔。
万象站在光前，伸出手，指尖轻触光芒。
那团光剧烈震颤，无数画面从光中涌出，铺满了整个殿堂的穹顶。
苏夜抬头，看到了十二道身影——十二至高。
他们的轮廓模糊不清，只有十二团形态各异的光芒，悬浮在宇宙的尽头。
每一团光芒都在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让整个宇宙为之震颤。
他们在博弈。
不是棋盘上的博弈，是更高维度的，以宇宙为棋盘的博弈。
万象的声音再次响起：“十二至高，每一位都代表宇宙的一条根本法则。时间、空间、命运、生命、混沌、秩序、创造、毁灭、契约、元素、因果……还有一位，我至今没有看清。”
苏夜的瞳孔微微一缩。“你也没有看清？”
万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
“我也只是棋子，只是比你知道的多一些。至高们的博弈，连我都看不全。但我知道一点——末世只是开始。真正的大劫，还在后面。”
他从光中收回手，转身看着苏夜。
“你拥有时间之力，你是时间至高的棋子。未来你还会遇到其他至高的棋子，有的会成为你的盟友，有的会成为你的敌人。”
“你可能会赢，也可能会输。但不管你愿不愿意，这场游戏，你已经入局了。”
苏夜抬头，看着穹顶上那十二团光芒。“如果我拒绝呢？”
万象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缓缓笑了。
“你以为你有选择吗？从你觉醒时间之力的那一刻起，从你站在至高殿这一刻起——你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夜沉默。
她知道他是对的，但她还是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不是别人？为什么偏偏是她要承受这些？
她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答案……没有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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