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未曦时,谢凡已在卫子夫、赵飞燕与貂蝉的服侍下起身。
寝殿外的庭院里,晨雾如纱,廊下的画眉鸟新学了婉转调子。
清脆鸣叫穿透薄雾,为静谧的清晨添了几分生趣。
“王爷今日想吃些什么?”卫子夫递过拧得恰到好处的温热毛巾,轻声问道。
谢凡接过毛巾擦了把脸,笑道:“还是老样子,一碗小米粥,四个肉包就好。简单些,吃个半饱,反倒舒坦。”
早餐摆在花厅的小圆桌上,青瓷碗里的小米粥冒着热气。
白面肉包泛着油光,旁边一小碟酱菜翠绿爽口。
董小宛端上粥碗时,顺手往里面加了勺琥珀色的蜜:“昨夜新酿的槐花蜜,尝尝?”
谢凡舀了一勺送入口中,清甜瞬间漫开,连日的忙碌仿佛都被这暖意融解得无影无踪。
吃过早饭,谢凡换上便于行动的锦纹常服,对身旁的王昭君道:“今日去工部和研究院看看,让月英她们把新物件都备好。”
王昭君应声记下,又递过一份素笺:“这是工部上个月的成果汇总,月英妹妹只写了四行字,说是‘纸坊扩产三成,瓷器坊刚投入生产,织布机改良完成,琉璃窑出了十块透明料’。”
谢凡看着那字迹方正却透着仓促的记录,忍不住失笑:“她啊,向来是做的比说的多十倍。”
一行人正准备动身,貂蝉忽然轻步上前,笑意盈盈提醒:“王爷,忘了今日是什么日子了?”
谢凡一怔,见貂蝉指尖在案上的日历轻点,第八个月的初一。
他恍然拍了拍额头:“倒是把这茬忘了!今日是臻级巾帼召唤的日子。”
这几日忙着领地建设,竟将如此重要的事抛在了脑后。
亏得早前便让貂蝉与赵飞燕她们几位秘书专门记着召唤时日,免得因忙碌错过,耽搁了领地发展。
毕竟多一位巾帼美人,便多一份实力;早日召唤,便能早日助力建设。
谢凡心情大好,不由笑道:“难怪今早起来神清气爽,原是有这等好事等着。”
说着,伸手轻捏了捏貂蝉的脸颊,带着几分戏谑亲了下她的樱花小嘴,“谢谢你的提醒,这是给你的奖励。”
貂蝉脸颊瞬间飞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细若蚊吟:“王爷太坏了……”
芈月在旁看得直笑,挑眉打趣:“这哪儿是奖励,分明是趁机耍流氓。”
谢凡哈哈一笑,揽过貂蝉的香肩,对众人道:“大家开心就好。”
众人被这互动逗得笑出声,脚步轻快地转了方向,往巾帼殿走去。
晨光洒在一行人身上,连空气都透着几分暖意。
沿途侍女与侍卫见一行人改道,虽心有疑惑,却都默契地躬身行礼,保持安静。
巾帼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召唤阵上投下斑驳光影。
殿中早已聚集了不少女将与女神,上官婉儿、武曌、蔡文姬、甄宓、唐雪见等人分列两侧,眼中满是期待。
连文姜、骊姬、齐姜、卫姜和姬如雪五位诸国公主都特意赶来。
她们还没见过召唤巾帼美人的阵仗,满脸新奇。
此前虽见过谢凡从领民祭坛与兵营召唤部众,已觉奇特。
却因召唤频次所限,尚未亲见巾帼召唤的盛况。
骊姬忍不住轻拉文姜衣袖,低声道:“姐姐你看这阵仗,比咱们宫里的祭祀还隆重呢。”
文姜目光落在闪烁微光的召唤阵上,轻声叹道:“难怪云领人才济济,原来有这般神通。”
谢凡闻言笑了笑,并未多言,径直走到殿中央的召唤阵前。
他深吸一口气,指尖凝聚灵力,轻轻按在阵眼之上。
刹那间,阵纹如活过来般亮起,金色光华直冲殿顶。
比往日更显炽烈,隐约有清越凤鸣夹杂其中,殿内空气泛起淡淡的灵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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