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灭A式”法则抑制器,军方内部代号“灭火器”,共五百支,连夜空运,紧急配发京、沪、广三地的武装特警总队。
东西刚下飞机,活就来了。
下午两点十七分。上海,陆家嘴。一名穿着外卖骑手服的男人,站在东方明珠塔底部观光廊的钢化玻璃外,双臂张开。
他脚下那根直径三米的巨型支撑钢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扭曲,像一根被无形大手拧动的湿毛巾。刺耳的金属疲劳声响彻滨江大道,游客的尖叫混杂着警报,乱成一锅粥。
特警小队赶到时,钢柱已经弯了十五度。
小队长没废话,从战术背心上拔出一根三十厘米长的银色铝合金管子,对准那个还在闭眼陶醉的骑手,按下尾部开关。
没有光。
没有声音。
没有预兆。
骑手脸上的狂热表情僵住,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整个人软了下去,从十几米高的钢架上直挺挺摔下,砸在消防队铺设的气垫上,昏死过去。扭曲的钢柱停止变形,悬在一个危险的角度。
这一幕,被上百个手机镜头和几架盘旋的无人机忠实记录,一分钟内传遍全球。
原本还在激烈讨论白宫事件的各国情报部门,集体失声。
赵建军把一段加密视频投到五号车间的墙上,是北美那边紧急会议的侧录,一个五角大楼的将军指着屏幕上那根银色管子,语无伦次地吼着什么。
“他们管这叫‘异能瘟疫的疫苗’。”赵建监关掉视频,脸上是一种压不住的兴奋,“一针见效,药到病除。欧洲那边已经发来外交照会,想跟我们进行‘技术交流’。”
苏毅没理他。他正趴在中微子扫描仪的底座下面,用套筒扳手拧一颗深度传感器的固定螺母。扳手不够长,胳膊伸进去的角度很别扭,肩膀的骨头硌在散热鳍片上。
“交流可以。”苏毅的声音从机器底下传出来,闷闷的,“让他们拿等价的东西来换。比如高纯度超导原料,或者一两个十翼级的活体样本。”
赵建军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东西的量产怎么样了?”苏毅问。
“第一批五百支已经全部列装。第二批三千支的订单下到军工厂了,你画的那个模具图纸一到,马上就能开线。”
“图纸我让沈擎岳送过去了。”苏毅把螺母拧紧,从机器底下爬出来,一身机油味,“告诉军工厂,梯度磁环的绕制工艺是核心,每批货抽检百分之十,频率不对直接返工。这东西不是手电筒,不能糊弄。”
他擦了擦手,拿起刚做好的光盾碟盘,准备给玄武甲的缺口补最后一道工序。
电话响了。
是赵建军的,屏幕上跳着“广州总队”四个红字。
赵建军接起来,听了两秒,脸色就变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高,带着电流的杂音,但苏毅听清了几个关键词:“军用仓库”、“七个人”、“……失效了”。
赵建军挂了电话,没看苏毅,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墙上那张空白的投影幕布,好像那里有什么东西。
“广州。”他开口,声音有点干,“上次跑掉的那七个,刚才冲击了黄埔区的一个军用物资仓库。警卫连一个排,全躺了。”
苏毅手里的碟盘放回桌上。
“特警总队的人五分钟前赶到,用了‘灭火器’。”赵建军的目光终于移到苏毅脸上,带着一种无法理解的困惑,“七个人里倒了六个。最后一个,没反应。”
苏毅走到他身边,拿过他手里的军用终端,直接调出了现场的实时画面。
画面在晃,拍摄者躲在一辆防爆车的后面。镜头正前方,三辆“猛士”装甲车翻倒在地,底盘朝天,车轮还在空转。车体上印着巨大的手印,钢板像锡纸一样被捏得变了形。
一个男人站在三辆装甲车中间。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邻村粮荒吃草根,我带全村齐吃肉 四合院:系统让我去修仙 我的道侣都太诡异了 阴湿女鬼爱上我(纯百) 我和青梅竹马的绿帽人生 崩铁,出云 在性随便的世界寻求真爱是否搞错了什么 桃花缘 温柔睡温柔税 让你卸甲没情绪,两巴掌后情意绵 从村支书到仕途巅峰 好梦荒淫 这女人我罩着 龙志炼 穿到古代娶多夫 假設這是個性開放的世界 空间商路:我的早餐店通古代 穿越神雕:我拜杨过为师 催眠之大融合世界 可观测Univer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