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向他。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天空中的龙影。
“因为如果是对手,”他说,“咱们会被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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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第一天的磨合会议结束。
威廉姆斯中校带着他的军官们走出地面指挥部,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叠厚厚的方案。
他们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
副官走在最后,一边走一边小声说:
“我刚才问了一下他们的参谋,他们说这种会议他们每周至少开三次……”
“方案数量差不多都是这个级别……”
“有时候更多……”
“而且他们说的那些专业术语,和咱们的一模一样……”
“但他们的速度……”
他顿了顿,没再说下去。
威廉姆斯中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地面指挥部。
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那群年轻人还在忙碌。阿丝特莉亚站在全息屏幕前,正在和几个参谋讨论什么。潘西在旁边画图。赫敏在翻文件。其他人各有各的事。
“他们说,今天这个速度还算慢的。”威廉姆斯中校喃喃。
副官点头:“他们内部会议就是方案总结—有问题提问—下一个方案,偶尔打起来。”
威廉姆斯中校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
“对了,他们今天住哪儿?”
副官翻了翻日程表:“他们好像有一个专门的住处,叫……十三号仓库?在伦敦。”
“十三号仓库?那不是离基地很远吗?”
“对。我问了他们的后勤部,他们一会回去拿换洗衣服,演习结束前估计都住基地里。”
威廉姆斯中校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夕阳西下,把整个基地染成温暖的橙红色。
远处的天空,龙族巡逻队正在换岗。新来的龙群从大峡谷方向飞来,与值完勤的队伍在空中交错,龙翼相拍,交接任务。
那些龙在夕阳的映照下,鳞片反射出璀璨的光芒。
威廉姆斯中校站在原地,看着那幅画面,很久没有动。
副官在旁边小声说:“长官?”
威廉姆斯中校回过神。
“没事。”他说,“就是觉得……”
他顿了顿,没找到合适的词。
就是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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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基地食堂。
阿丝特莉亚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坐下。餐盘里是烤羊腿、土豆泥、蔬菜沙拉,还有一杯热茶。
潘西坐在她对面,同样端着烤羊腿。
赫敏和秋张坐在旁边,正在讨论明天会议的细节。
塞德里克端着餐盘走过来,在秋张旁边坐下。
其他人陆续过来,围成一大圈。
乔治和弗雷德一边吃饭一边争论刚才那套方案的细节。西莫在旁边补充,三人越说越激动,最后差点打起来——但被塞德里克一个眼神制止了。
罗恩埋头猛吃,已经干掉了两份烤羊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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