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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轨道（第5页）
“事情总要有人做。”阿丝特莉亚耸肩。
早餐结束后，学生们陆续离开礼堂，前往各自的教室。走廊里人声鼎沸，充满了清晨的活力。
魔药课在地窖教室，一如既往地阴冷潮湿，但斯拉格霍恩教授用几个暖炉咒让温度舒适了不少。今天要制作的是一种复杂的解毒剂，需要精确控制火候和搅拌方向。
阿丝特莉亚和潘西一组，德拉科和西奥多一组，四人的操作台挨着。教室里弥漫着药材的古怪气味，坩埚冒着各种颜色的蒸汽。
斯拉格霍恩在教室里踱步，偶尔停下来指导。
课程进行到一半时，教室门被推开了。斯内普教授走进来，黑袍翻滚，脸色比地窖的墙壁还冷。他和斯拉格霍恩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阿丝特莉亚身上。
“格林德沃小姐。”斯内普的声音像丝绸划过刀刃，“课后留一下。”
阿丝特莉亚抬头，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头:“是，教授。”
斯内普转身离开，黑袍在身后划出冷冽的弧线。
潘西小声问:“什么事？”
“不知道。”阿丝特莉亚继续搅拌坩埚，“可能和魔法部的工作有关，也可能是我昨天的魔药作业有问题。”
“你魔药作业从不有问题。”德拉科在旁边平静地说。
“那可能就是别的事了。”
下课后，学生们陆续离开。阿丝特莉亚让潘西他们先走，自己收拾好东西，走向斯拉格霍恩的讲台。斯拉格霍恩已经离开了，教室里只剩下她和站在阴影里的斯内普。
“教授。”阿丝特莉亚说。
斯内普转过身，黑色的眼睛打量着她。过了几秒，他才开口:“昨晚熬夜了？”
阿丝特莉亚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这个问题:“……有一点。”
“黑眼圈。”斯内普简洁地说，“遮瑕膏选得不错，但瞒不过我。”
阿丝特莉亚没说话。
“魔法部的工作很重要，”斯内普的声音依然冷淡，但语速放慢了一些，“但你不是机器。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担心你，但他们不好意思说，所以我来。”
这话让阿丝特莉亚更惊讶了。斯内普教授，来关心她的健康？
“我没事。”她说，“只是最近事情多。”
“事情永远多。”斯内普从袍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她，“提神剂，我改良过的，没有副作用。一天最多两滴，不能多用。”
阿丝特莉亚接过瓶子，里面的液体是清澈的淡蓝色，在昏暗的地窖里泛着微光。
“谢谢教授。”她真诚地说。
斯内普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但又停住脚步:“还有，关于麻瓜武器合作的法律问题，我听到了一些风声。国际巫师联合会里的保守派在串联，准备在下次会议上发难。你们要有准备。”
“我们知道。”阿丝特莉亚说，“已经在处理了。”
“那就好。”斯内普最后看了她一眼，“注意休息。”
他走了，黑袍消失在门外。
阿丝特莉亚站在原地，握着那个小瓶子，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关心，来自斯内普教授，这种体验很新奇，但并不坏。
她把瓶子收好，走出教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大部分学生都去上下一节课或者回公共休息室了。她看了看时间，离中午的会议还有一小时，决定先去图书馆查点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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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翻书声和羽毛笔划在羊皮纸上的沙沙声。平斯夫人在书架间巡视，锐利的眼睛扫过每一个学生，确保没有人破坏书籍。
阿丝特莉亚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从伸展袋里拿出几本法律专着和笔记本。她需要查一下国际魔法条约中关于技术合作的模糊地带，看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漏洞。
专注的时间过得很快。当她终于找到需要的那条注释时，已经快中午了。她收起东西，离开图书馆，前往有求必应屋。
赫敏、潘西、西奥多已经到了，中央的桌子上放着一个魔法通讯器，屏幕亮着，显示着魔法部那边的画面:文达坐在办公室里，背景是圣徒总部的简练装潢。
“抱歉，来晚了。”阿丝特莉亚坐下。
“刚好。”赫敏说，“我们刚开始。文达正在通报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情况。”
屏幕上的文达点头致意:“小姐。正如我们预料的，保守派在串联。以挪威魔法部副部长为首的一批人，准备在下个月的例行会议上提出动议，要求审议‘某些魔法部对国际保密法的破坏性解读’。”
“挪威。”阿丝特莉亚重复，“伏地魔现在就在挪威。”
“是的。”文达的表情严肃，“我们怀疑这其中有联系。挪威魔法部一直比较封闭，和外界交流少。突然这么积极地带头发难，不正常。”
西奥多推了推眼镜:“挪威的麻瓜极端势力最近也很活跃。上个月破获了一个试图袭击政府大楼的团伙，他们的宣传材料里有反魔法内容。”
“伏地魔在试图撕裂融合。”阿丝特莉亚说，“他知道正面打不过我们，就想从国际法和舆论上下手。”
赫敏皱眉:“那我们怎么办？如果国际巫师联合会真的通过谴责动议，会影响麻瓜政府对我们的信任。”
“动议不会通过。”文达平静地说，“我已经联系了法国、德国、中国、日本等十二个魔法部的代表，他们明确表示支持新时代改革。挪威带头的保守派只是少数。”
“但舆论影响还是要控制。”潘西说，“《预言家日报》需要准备系列报道，展示融合带来的好处，争取民意支持。”
“已经在做了。”文达点头，“另外，麻瓜武器合作可以换个名目。不叫‘武器魔法化’，叫‘跨文明安全技术交流’。第一批合作项目限定在非致命性装备:防弹衣、通讯设备、医疗器械等。”
阿丝特莉亚思考着:“这样可以绕过敏感定义。等合作深入了，再逐步扩大范围。”
“我也是这个意思。”文达说，“具体的协议草案，我已经让法律司在修改了，下午发给你们审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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