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站在不远处,无奈地摊手,嘴角却在上扬。哈利在旁边已经快笑死了,他扶着墙,笑得喘不过气,伤疤在刘海下隐隐作痛也顾不上了。
“哈利别笑了,快来帮帮你教父……”小天狼星边跑边喊。
“我帮不了,哈哈哈哈”哈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画面我能笑一年……”
卢修斯和纳西莎也好不到哪儿去。几个中了招的纯血夫人围着纳西莎,七嘴八舌地赞美她的长裙、她的珍珠项链、她保养得宜的皮肤。纳西莎保持着马尔福家的优雅仪态,但嘴角的弧度已经僵硬得像是被冻住了。
卢修斯试图维持家主威严,但当一个平时与他政见不合的家主拉着他开始讨论“你的睫毛为什么这么长”时,他终于破功了。
“帕金森!”卢修斯朝不远处的帕金森家主求助,“想想办法!”
帕金森家主正被一个中了招的年轻女巫缠着,对方坚持认为他的山羊胡“像智慧的藤蔓,每一根都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我也想!”帕金森家主崩溃道。
诺特家主相对幸运,他只是被一个中了招的男巫追着问“你的沉默是修炼了多久才达到这种境界的”。他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直接走到礼堂角落,站到一群圣徒中间。圣徒们冷峻的气场让那个男巫犹豫了一下,最终转向了别人。
乔治和弗雷德还在满场乱跑。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乔治边跑边喊,“以后再也不乱加料了!”
“至少不会加这么多!”弗雷德补充,险险躲开一个伸过来想摸他头发的手。
两人终于挤到了阿丝特莉亚身边,躲到了潘西那巨大的墨绿色裙摆后面,此刻那裙摆已经成了临时避难所,后面蹲着一小群人:阿丝特莉亚、赫敏、金妮、秋张、卢娜,还有刚挤进来的德拉科、西奥多、哈利、罗恩、纳威、西莫。
“解药!”赫敏一把抓住乔治的领子,压低声音但咬牙切齿,“迷情剂的解药!现在!马上!”
“我们没带,”乔治哭丧着脸,“谁知道会这么严重……”
“而且那迷情剂是改良版,”弗雷德补充,“我们原本想研究一种‘暂时清醒迷情剂’,就是中招的人意识完全清醒,知道自己中了迷情剂,但就是控制不了感情和行动,理论上很好玩……”
“理论上?”赫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现在我们知道了,实践上很可怕!”乔治连忙说,“但正常的迷情剂解药应该有用!只是需要量大一点!”
阿丝特莉亚终于缓过气来,她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异色瞳里闪过一丝狡黠:“先不说解药。现在这局面,不添把火多可惜。”
所有人看向她。
阿丝特莉亚从裙摆后探出半个脑袋,扫视着礼堂里混乱的景象:中了致幻剂的家主们有的在学动物叫,有的在和墙壁说话,有的在追着学生跑;中了迷情剂的家主们则到处表达“爱意”;没中招的人四处躲避,场面荒诞得像一场大型滑稽剧。
“西莫,”她轻声说,“你那儿还有虫子吗?”
西莫眼睛一亮,从礼服口袋里掏出几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各种经过魔法改造、不会伤人但足够恶心的昆虫。
“纳威,”阿丝特莉亚继续,“你那株米布米宝,能不能让它喷点‘惊喜’?”
纳威抱紧怀里的花盆,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可以喷点让人打喷嚏的孢子,不伤人,就是会打喷嚏。”
“德拉科,西奥多,”阿丝特莉亚看向两个斯莱特林,“混淆咒,让人暂时分不清方向的那种,会吗?”
“会。”两人同时点头。
“赫敏,潘西,金妮,秋张,卢娜,”阿丝特莉亚转向女孩们,“你们负责分散注意力,把教授们和我们的人引到安全区域。”
“哈利,罗恩,塞德里克,”她又看向男生们,“你们去帮忙疏散学生,别让他们真的被抓住。”
最后,她看向乔治和弗雷德,咧嘴一笑:“你们俩,负责把场面弄得更热闹点,但别伤到人。”
“收到!”双胞胎同时敬礼,眼睛重新亮起来。
“行动。”
接下来的十分钟,礼堂里的混乱达到了新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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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莫悄悄释放了虫子。这次不只是飞虫和爬虫,还有会发光的魔法萤火虫,它们被改造过,会专门往中了招的纯血家主的头发、领口、袖子里钻。
“啊!什么东西!”
“我头发里有东西在发光!”
“它在动!它在动!”
纳威的米布米宝在几个关键位置喷出了孢子粉。淡黄色的粉末在空气中飘散,凡是吸入的人开始疯狂打喷嚏。
“阿嚏!阿嚏!我的小蝴蝶你等等,阿嚏!”
“让我摸摸你的头发,阿嚏阿嚏!”
德拉科和西奥多躲在廊柱后,魔杖尖端闪着微光。他们施放的不是强力混淆咒,而是精妙的、只影响方向感的小魔法。中了咒的人会突然分不清左右,或者以为前进是后退。
结果就是,几个追着人跑的家主开始原地转圈,或者朝相反方向跑。
“门呢?门在哪儿?”
“我要去草原,等等,草原在哪个方向?”
赫敏和潘西带领女孩们,巧妙地引导着教授们和没中招的宾客们往礼堂边缘的安全区域移动。她们的理由很充分:“教授,这边安全!”“夫人,请往这边走,那边太乱了!”
哈利、罗恩和塞德里克则混在学生中,一边躲避一边“不小心”地绊倒追过来的家主,或者“无意间”挡住他们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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