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的质问,林弦没有半点被说中心思的闪躲,不偏不倚地对上朱景珩的目光:“你既然都已经猜到了,又何必再问?”
“可我不明白,你既然都用了,最后为何又将证据带走?”朱景珩狠狠将酒杯砸在石桌上,近乎宣泄般越过不足两尺的石桌,一把狠狠按在林弦的肩头。
林弦皱眉看向他:“你喝醉了。”
朱景珩不管不顾:“你回答我——!”
按在肩头的手指越发用力,林弦眉毛拧成一个川子。
“因为我不信你。”林弦淡淡的语气,却是给朱景珩心中燃起的一点微弱的希望再次破灭,“您是高高在上的亲王,而我只是一个蝼蚁,我们这种人的性命在你们眼里一文不值。到时候您只要稍稍动一下嘴皮子,我嫁祸不成反而在劫难逃,这个答案可还满意?”
朱景珩还没有补好的内心再次被刺得千疮百孔。
“我不满意!”朱景珩咬着后槽牙,“我能为你付出到什么程度,我不信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当初我可以替你隐瞒罗俊的事,帮你将绮罗安置好。如今依然可以帮你复仇,你为什么连一点最基本的信任都不给我?”
“我始终记得你以前说过的,不喜欢我查探你,我就一直等着,想等着你亲口告诉我。哪怕你多给我一点点的信任,我们之间本不必走到今天这个局面!”
林弦忽略肩膀上那惊人的力道,咬了咬唇:“我们走到今天,你敢说你就绝对清白吗?”
朱景珩呆滞看向林弦那不带一点情感色彩的眸子,半晌后笑了。
他笑得讽刺,嘴角扯出一个比苦还难看的笑容。
“是啊。说到底,我也是你复仇名单中的一环。事到如今,我想请教一下你。”朱景珩眼中汇聚起来几滴清泪,“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在你整个的计划中,又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的结局?”
林弦沉默了。
朱景珩不再追问,绝望地点点头,凄凉地笑了。
“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我要说的是,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从来都没有什么替身。我心里一直想的念的唯有你一人。”
“我也想了一宿,我们之间或许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们之间说是孽债也好,缘分也罢,早已算不清了,荆州的事并非我本意,我当时也是不清楚他们究竟做了何事。但是这毕竟是我的责任,我不会辩解,我已经命人去查,欠你的我都会尽数奉还。”
朱景珩眼睛里满是红血丝:“至于我这条命,不劳你动手。我曾经说过……”剩下的话朱景珩没有再说下去。
林弦脑海里却萦绕出了当时的一幕。
朱景珩说,此后若是对她再有怀疑,便让他“埋骨沙场,血沃疆土”。
“余下的这点时间,就当我为国尽忠了,我若是战死,还请你将我送你的匕首送去晏王府交给冯顺,让他带着我回边关,和弟兄们葬在一起。我若是能活着回来,也必然不会再来叨扰你。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会在你的视线范围内消失的干干净净的,从此以后,如你所愿,你清静了。”
说完这话,朱景珩摘下手腕间那根被磨的起毛的红绳,放在圆桌上。
“若是那时候你还留着它,也请将它送到晏王府。”
这根红绳,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依旧是沉沉的样子,就像他主人现在的样子。
喝光了最后一坛子酒,朱景珩在转身的瞬间趁着林弦不注意,大掌伸到她的后脑,将人往前一拉,重重的吻了上去。
克制又带着浓浓的缱绻。
在林弦回过神来要反抗的时候,朱景珩已经松开了手。
往后退了两步,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朱景珩深深看着面前的人,随后很快便掩住眼底的潮涌,转身在狂风中踏上征途。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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