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别惦记了。”
贾张氏脸色当即垮了下来,扯开嗓子就要闹:“好你个傻柱!我们家平日待你多好,要点猪头都不肯?这么小气抠搜,活该你相不着媳妇儿!”
这话也就她说得出口——院里谁不知道贾家何时对何雨柱有过好脸色?
四周看热闹的人渐渐围拢,心里各自盘算:要是傻柱真给了贾家,那自家也得去讨点才行。
何雨柱懒得搭理,低头继续刮洗猪头。
屋里的吕翠莲听见外头动静,推门走了出来。
她早知道贾张氏是个贪心不足的,可不愿自家吃这个亏,便挽起袖子蹲下帮何雨柱一起收拾。
贾张氏一见吕翠莲出来,嗓门顿时矮了半截,嘴里咕哝了几句不清不楚的话,悻悻地转身回屋去了。
如今的吕翠莲,早不是从前那个因无子而忍气吞声的女人。
自打易中贺来了以后,她腰杆便硬了许多——既不必再指望院里谁养老,自然也无需再看人脸色。
更何况贾张氏心里清楚,要是让易中贺知道她敢欺到吕翠莲头上,回来免不了一顿巴掌。
经何雨柱这一说,易中海晚上要请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院子。
闫家屋里,杨瑞华一边纳着鞋底一边抬眼:“当家的,今儿晚上你这肚子里可要见油水了。
我刚瞧见傻柱在中院拾掇猪头呢,那肥膘亮汪汪的,切薄了怕是能透光。”
闫埠贵正翻着旧报纸,闻言推了推眼镜:“请客?谁请?”
“还能有谁,一大爷呗。”
杨瑞华线头咬得利索,“虽说没往咱家递话,可你是院里的三大爷,摆席能少得了你?”
闫埠贵嘴角渐渐扬起来,指节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也是这个理。
老易那人讲究场面,喝酒总得有人陪。”
他起身踱了两步,“晌午饭别留我的份,我腾腾地方。”
“省一顿是一顿。”
杨瑞华抿嘴笑了,眼角的细纹聚成熟悉的纹路——这精打细算的日子过了半辈子,早成了两口子心照不宣的节拍。
闫埠贵拎起鱼竿出门时,在院墙根撞见了背手溜达的刘海中。
三言两语透了风声,刘海中的圆脸上立刻泛出光来:“我也瞅见那猪头了!老易办事周全,肯定得叫上咱们。”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怀着一肚子暖烘烘的盘算往胡同外走。
他们没瞧见,中屋窗后易中海正摇头嗤笑——那笑意薄得像腊月冰皮。
后野地的河湾边,易中贺裹紧棉袄蹲在枯芦苇丛里。
窝子打得狠,鱼也贪嘴,铅坠子甩下去不多时便见浮漂沉颤。
天冷得刺骨,北风顺着河面刮过来,像钝刀子慢慢割着膝盖骨。
他缩缩脖子,心想再过些日子河封了冻,这痛快可就难寻了,索性咬咬牙从晌午钓到日头西斜。
桶里泼喇喇响着几尾小鱼,车把上还晃荡着条草鱼。
易中贺蹬车往回赶时,暮色已经染灰了胡同口的槐树枝。
院里厨房亮着灯,卤汁的浓香混着蒸汽从门缝溢出来——傻柱正颠着锅,吕翠莲在一旁剥蒜。
“柱子,接货!”
易中贺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傻柱撩开布帘钻出来,目光先落在那个鼓囊囊的麻袋上:“哟,野味?”
他蹲下翻开袋口,手指按了按暗红色的肉块,“是肉!这东西膻气重,得拿黄酒煨足了时辰。”
“杂鱼贴饼子,”
易中贺把水桶递过去,“别的随你施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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