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心疼大皇子,那不就是在打太子殿下的脸么?
&esp;&esp;谢融被气得身子又不好了。
&esp;&esp;整日整日地躺在榻上不见人,只有那位奴隶阿丑偶尔会被唤进去,任由太子殿下发泄心头郁气。
&esp;&esp;薛飞白放心不下,今日特意来了东宫,谁知正好撞见他的表弟又和那奴隶在榻上鬼混。
&esp;&esp;不,那根本不是鬼混,是被那低贱的奴隶给欺负了!
&esp;&esp;他的表弟肩背单薄,被那奴隶逆光落下来的庞大影子完完全全盖住,躺在榻上,细白的腕骨只有男人的一半粗,颤巍巍发着抖。
&esp;&esp;简直是……该死!
&esp;&esp;薛飞白红了眼,提剑冲上前,却挨了谢融一个巴掌。
&esp;&esp;“殿下,您为了一个奴隶打臣?”薛飞白愣住,缓缓回过头。
&esp;&esp;谢融眼尾风情微褪,兴致正浓时被人打搅,脸色很难看。
&esp;&esp;“你三番五次闯孤的寝殿,孤打不得?”
&esp;&esp;薛飞白扭头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奴隶,心中恨极。
&esp;&esp;他的表弟少时那样乖巧,那样亲近他。
&esp;&esp;定是被这个奴隶挑拨,才不与他亲近了。
&esp;&esp;这个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esp;&esp;谢融看着他狰狞的面孔,又缓和了语气,敷衍地开口:“好了表哥,孤只是和阿丑闹着玩,在孤心里,一个贱奴怎能比得上血亲呢?”
&esp;&esp;见薛飞白顶着巴掌印不说话,谢融伸手,轻轻抚过他红肿的脸颊,“孤打疼表哥了。”
&esp;&esp;薛飞白猛然攥住他的手腕。
&esp;&esp;这座东宫最尊贵的主人,自生下来起便被金贵养着,就连最爱甩鞭子的手腕都又白又滑腻,皮肤上还黏着被男人弄出来的细汗。
&esp;&esp;薛飞白闭了闭眼,道:“殿下要保重身子,这样……瞎胡闹的事,对身子不好。”
&esp;&esp;在他眼中,他的表弟还小,雪团子一样的人儿,总无法与那些后宫淫乱之事挂在一块。
&esp;&esp;早听闻塞北乃野蛮之地,未曾开化,娶妻没有三聘六礼,在草原上看对眼了便能住进同一个帐篷。
&esp;&esp;那这些塞北奴隶能干净到哪儿去?能有他这样洁身自好么?
&esp;&esp;都是这个奴隶的错,他一定要告诉姑母。
&esp;&esp;“臣都是为殿下着想,绝无私心,”薛飞白续道。
&esp;&esp;谢融嘴上应着,心里却不当一回事。
&esp;&esp;若保重身子有用,他就不会抱病在榻这么多年还无半分起色。
&esp;&esp;“臣今日来,还有一事要说,”薛飞白道。
&esp;&esp;谢融不甚在意,打了个哈欠,“什么事啊?”
&esp;&esp;“陛下新封的赵美人有喜了。”薛飞白面色凝重,“陛下特意封了所有太医的嘴,若非有探子见太医在给那位赵美人抓安胎的药,怕是孩子生下来满宫才会知晓。”
&esp;&esp;病弱暴戾的太子20
&esp;&esp;皇帝封锁消息,无疑是在防中宫,防东宫。
&esp;&esp;尤其是他这位肆无忌惮的储君,一旦知晓,怕是又要闹起来。
&esp;&esp;谢融没生气,脸上笑意不达眼底,“表哥只手遮天,孤有表哥万事无忧。”
&esp;&esp;只要他弯起眸子,笑容便不自觉夹杂着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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