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声聒噪,一阵一阵,从敞开的纱窗外涌进来。
年雨苗被按在门板上,后背抵着冰凉刷了绿漆的木门,身前是柏誉楷滚烫的身体,他紧紧压着她,像恨不得与她融为一体。
他的吻落下来,很重,很急,舌尖顶开少女紧抿的柔软唇瓣,长驱直入地搅弄,房间里响起“啧啧”声。
年雨苗“唔”了一声,细弱的手腕被柏誉楷单手扣住,高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少年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承受。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混着窗外一阵响过一阵的蝉鸣,少女的轻软呜咽,还有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谁家收音机里飘出的样板戏唱段。
年雨苗很热。
其实南州的夏天,屋子里并不算太闷,老式吊扇在头顶嗡嗡转着,还送下些许凉风。
可她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紧张,害怕,还有……还有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
柏誉楷回来的路上晒了太阳,日头毒辣,他衬衫也沾了汗水,军绿色的布料贴在他年轻紧实的背肌上,透出底下鲜明的轮廓。
他身上有股皂角和阳光曝晒后的干净味道,以及少年人独有的蓬勃汗气。
年雨苗被这热气腾腾的雄性气味密密实实地包裹住,呼吸越困难了。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再顺着脖颈往下,牙齿叼住少女蓝布褂子第一颗纽扣,舌尖顶弄着小小的塑料扣子。
年雨苗浑身抖,被他扣住的手腕轻轻挣扎“誉楷哥……别……不要……”
“不要什么?”柏誉楷抬起头,嘴唇被吻得湿润红,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恶劣,“犯了错,不要受罚的?同学都有饭吃,我一个人饿肚子,你就是这么做小保姆的?心里过意得去?”
年雨苗被他说得无地自容,掉着眼泪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知道错了,就更要乖乖的。”柏誉楷舔掉她脸颊上的泪,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向下,一把撩起她褂子的下摆。
年雨苗惊呼一声,想去拉,手却被少年轻而易举地格开。
粗糙温热的手掌贴上她腰间赤裸的皮肤。
她生得太白,腰又细,布褂底下只穿了件自家缝的白色小背心。
柏誉楷的手掌在她腰侧摩挲,拇指打着圈,揉在那一片滑腻的肌肤上。
掌心的茧子刮过细嫩的皮肉,激起一阵战栗。
“又不是第一次这样,紧张什么?”柏誉楷低声问,气息喷在少女耳廓。
年雨苗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别过脸去,不敢看他,小巧的耳垂红得能滴出血。
房间的窗帘没有拉严实,留了一道缝,午后的风一阵阵吹进来,将浅蓝色的确良吹得出呼呼声,飘起又落下。
飘起时,窗外明亮的阳光和绿树就会短暂地映入年雨苗眼帘,她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人经过,会看见。
“受罚的时候要专心。”柏誉楷捏着她的下巴把脸转回来,低头又吻住她。
这个吻比刚才更凶,吮得小姑娘舌尖麻,呼吸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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