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简冬青被一阵绞痛惊醒。角落的夜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开一团。身后是睡着的爸爸,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esp;&esp;她轻轻拿开那只手,掀开被子走向浴室。马桶边缘冰凉,坐上去迷迷糊糊解决完生理问题,伸手去够纸巾。
&esp;&esp;眼前突然晃过一抹亮眼的颜色,又仔细去看,纯白的纸巾表面有一些星星点点的红,部分有些泛着黑。
&esp;&esp;“原来刚才是被痛经痛醒了啊。”她嘟囔着又擦了擦,直到猩红变成了粉红。
&esp;&esp;这段日子过得好像喝断片一般,让她都快忘了这回事了。
&esp;&esp;简冬青站起来,找出一片卫生巾垫好,洗手的时候瞥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睑下面青黑,嘴唇上有一个已经结痂的破口。
&esp;&esp;应该是昨晚在车上和爸爸接吻时不小心留下的,她盯着那个破口愣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几秒才移开目光。
&esp;&esp;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无数次,简冬青还是醒不过来。直到脸颊传来湿热的轻触,蜻蜓点水般落在额头眼皮上。
&esp;&esp;就这样被骚扰到清醒过来,转头看见爸爸侧躺一手撑着头,一手握住她的头发把玩。
&esp;&esp;“醒了?”
&esp;&esp;“几点了?”她眨眨眼,鼓起的起床气瞬间泄气,脑袋不停往爸爸怀里钻。
&esp;&esp;佟述白搂紧怀里的人,任由着她把脸埋进自己胸口。
&esp;&esp;“已经七点十五,该起床了。”
&esp;&esp;“唔不要,好困的。”她在爸爸怀里扭来扭去撒娇,两只手还搂着他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的紧贴着爸爸。
&esp;&esp;“才入学第一天你就想当逃兵?”佟述白低头看她,“不起?”
&esp;&esp;“也没有。”她努力将眼睛睁眼一条缝,纠结得不行。
&esp;&esp;佟述白被她逗笑了,捏住她的脸:“那怎么办?爸爸抱你去洗漱,等会车上再睡?”
&esp;&esp;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小女儿突如其来的黏糊劲儿,本来简单的洗脸刷牙,结果俩人在浴室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esp;&esp;洗漱台上,简冬青乖乖坐好,看着爸爸忙前忙后伺候自己的样子,忽然心痒难耐,就趁人不注意偷亲。
&esp;&esp;一个轻吻,她亲完就缩回去,想装作无事发生。
&esp;&esp;在男人愣神间,她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又作死凑过去,来了一出昨晚刚学会的法式深吻,虎牙在他的下唇不停撕磨。
&esp;&esp;这个早晨的吻,俩人吻得难分难舍,谁都忘了时间,直到彼此呼吸都开始错乱。
&esp;&esp;简冬青放开手,双腿缠在爸爸腰间,低声喘息着:“我想一直挂在爸爸身上。”
&esp;&esp;“爸爸身上的味道好好闻。”她又说,嘴里是牙膏清晰的香味,鼻尖是她从小就熟悉的味道。只是最近跟吸了一样,怎么闻都不够。
&esp;&esp;“什么味道?”
&esp;&esp;“不知道。就是爸爸的味道。”她把脸在他颈间使劲蹭,“想要吃掉爸爸。”
&esp;&esp;“爸爸虐待你了?没给你吃饱?”
&esp;&esp;她从他怀里抬起头,表情颇为认真:“就是想吃。”
&esp;&esp;说完又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她松开口去看那个浅浅的牙印,又抬头时眼里突然蓄上了泪珠。
&esp;&esp;“怎么还哭了。”佟述白叹口气,指腹轻揉去她眼睛的泪。
&esp;&esp;“我没哭!”
&esp;&esp;可是她的眼眶红红的,就差最后一步眨眨眼的功夫,眼泪就会决堤而出。
&esp;&esp;佟述白看得心也跟着揪成一团,“这么想跟爸爸在一起吗?”
&esp;&esp;看她点头,他用力把人勒紧怀里,“抱五分钟,迟到就迟到。”
&esp;&esp;等简冬青和爸爸手忙脚乱收拾好赶到学校时,已经错过了第一节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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