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次治疗的日子到了。
晚上七点,肯辛顿的街道笼罩在伦敦典型的湿冷暮色中,路灯在氤氲的水汽中晕开一团团昏黄的光斑。
诗瓦妮驾驶着那辆线条保守的黑色轿车,平稳地驶入圣玛丽医院私人医疗部空寂的专用停车场。
副驾驶座上,罗翰沉默地望着窗外的街景,眼神有些涣散。
停车场惨白的灯光透过车窗,罗翰那阴郁的神情让诗瓦妮心头莫名一紧。
她熟练地将车倒入车位,熄火。
引擎的嗡鸣声骤然停止,车厢内瞬间被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寂静填满。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城市喧嚣,如同隔着一层厚玻璃。
诗瓦妮没有立刻下车。
她转过头,目光在儿子脸上停留了足足十秒钟。
他看起来比一个多月前更疏离了。
那种抽离感并非简单的疲惫或抗拒,而像灵魂的一部分已提前抽离,奔赴某个她无法触及的领域。
“罗翰。”她的声音在密闭车厢里响起,比平时低沉,试图穿透那层无形的隔膜。
罗翰慢了几拍才转过头,眼神聚焦在她脸上,却缺乏温度。
“妈妈?”
“如果……”
诗瓦妮罕见地犹豫了,丰润的下唇被贝齿轻轻咬住,留下一个短暂的浅痕。这个泄露内心波澜的小动作,让她冰冷的外壳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或者……对这种治疗方式感到难以承受,我们可以停止。我是说,彻底停止。我可以再寻找其他医生,或者尝试别的治疗方案。你的健康最重要,甚至你愿意,妈妈可以继续亲自承担……”
“不。”
罗翰打断了她,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她交流时罕见的、近乎急切的肯定,瞬间击碎了诗瓦妮试图重建主导权的努力。
“卡特医生的方法有效。我感觉好多了。我想继续。”
那簇在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期待,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诗瓦妮心脏最柔软也最恐慌的部位。
她想反驳,想用母亲的权威和宗教的戒律筑起高墙——有效不等于正确,舒适可能导向堕落,而她是唯一的监护人和引路人。
但所有的话语都堵塞在喉咙深处,被儿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持冻成了冰碴。
最终,她只是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动作僵硬地推开车门。
罗翰跟着下车,校服外套在他瘦小的身形上显得空荡。他抬头望向医院大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顶层那一扇仍亮着灯的窗户。
那里透出的灯光,在周遭的黑暗中,像一个沉默的召唤。
走廊里空无一人,白天的繁忙早已退去,只剩下他们母子二人的脚步声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孤独地回响,“咔嗒、咔嗒”,规律得令人心慌。
走到那扇熟悉的诊室门前,诗瓦妮正欲抬手,动作却蓦然僵住。
门缝下,温暖的光线如水泻出。
而门内,隐约传来一些细微的声响——不是医疗器械的碰撞,也不是纸张的翻动。
是鞋跟轻叩地板的、富有韵律的“哒哒”声,带着一种悠闲的节奏。
是……轻巧的舞步声,还有……隐约的哼歌声音?
一段轻柔婉转、带着慵懒尾音的旋律,模糊难辨,却莫名撩人。
那绝不是医生在准备诊疗时应有的状态。
诗瓦妮的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凉。
门后的场景在她脑中不受控制地构建卡特医生或许正在调暗灯光,整理那该死的丝袜的褶皱,或是在镜前最后审视自己的妆容与姿态……每一个想象都指向“不专业”,指向某种出医疗范畴的、私密甚至暧昧的准备。
罗翰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半步,呼吸轻浅。
他也听见了。
那些声音像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身体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下腹深处,熟悉的、混合着胀痛与渴望的灼热感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在那个门后的空间里,他不是被扒下裤子拍照的怪胎,不是蜷缩在储物柜黑暗里的可怜虫。
他是被关注的“病人”,是被卡特医生用专业而特殊的方式“照料”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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