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眼眸低垂。
&esp;&esp;“可还是忍不住多说几次。”
&esp;&esp;他贴着我的耳后。
&esp;&esp;“怕我忘掉?”
&esp;&esp;“我记性没那么差。”
&esp;&esp;“不是。”
&esp;&esp;“是太多了……喜欢千树的那份喜欢,特别多。”
&esp;&esp;“要说出来,才能好受一点。”
&esp;&esp;声音带上极其轻微,细不可察的颤抖。
&esp;&esp;“闷在心里的话,容易做出糟糕的事情,千树又要说我变态……”
&esp;&esp;“都要结婚了,你还能做什么?”
&esp;&esp;“不知道……”
&esp;&esp;“我……还想跟千树更近。”
&esp;&esp;“想跟千树绑在一起。”
&esp;&esp;“一直一直……”
&esp;&esp;我无语。
&esp;&esp;“……注意分寸。”
&esp;&esp;“有在注意了……”他吸吸鼻子,有点委屈,“都,很努力在注意了。”
&esp;&esp;“控制不住……对不起。”
&esp;&esp;“啧,你——”
&esp;&esp;我回过身,本来是想教训他,但小缘忽然靠近,精准在黑暗中找到我的嘴唇,不由分说地吻上来。节奏被打乱,攻守易势,我不得不承受着深入的亲吻,并尝试在亲吻中占据主导权。
&esp;&esp;我开始咬他的嘴唇。
&esp;&esp;有一点,血液的味道。
&esp;&esp;其实没那么喜欢亲吻。
&esp;&esp;也没那么讨厌。
&esp;&esp;是因为在黑暗中的缘故吗?情感好像变得更为浓烈,更为刺骨。不敢表露的心迹此时能触及其形状与温度与深不见底的眼睛。明明是黑成一团,黏稠又可怕的东西。我却好像习惯了。
&esp;&esp;习惯被包裹,习惯被容纳。
&esp;&esp;习惯他接受我的一切。
&esp;&esp;习惯他的所有。
&esp;&esp;忘记是怎么停下来,怎么又继续加深,一共继续了几次什么的……在夜色中,反正看不到表情,所以平时的规则也并不重要。接吻是一种特殊的交流方式。
&esp;&esp;“……我要咬你。”我说。
&esp;&esp;“又来?”他无奈。
&esp;&esp;“生气了。”
&esp;&esp;“气什么啊……”
&esp;&esp;“不知道。反正要咬你。”
&esp;&esp;“好啦……”
&esp;&esp;他选择纵容。将我脑袋按上他肩膀,扯下一点衣服,露出皮肤。这是允许的意思——我咬上去。
&esp;&esp;“轻一点、嘶……”
&esp;&esp;“……”
&esp;&esp;讨厌的家伙。
&esp;&esp;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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