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小说网

第1章（第2页）

&esp;&esp;望着狭窄逼仄，物品摆放一团乱麻毫无条理，甚至满是脏乱的客厅，我感到一阵麻木。

&esp;&esp;她还没告诉我应该睡在哪里，应该吃点什么。这个人不在乎我。

&esp;&esp;这很正常，我早知道。

&esp;&esp;我是妈妈的女儿，但和妈妈不太相熟。

&esp;&esp;我对她甚至没有什么期盼。

&esp;&esp;至于爸爸……

&esp;&esp;爸爸是谁？这种角色从来没有过。

&esp;&esp;2

&esp;&esp;我从小和奶奶生活，住在宽阔的宅院。

&esp;&esp;宅院临近寺庙，奶奶与那里的住持相识，所以寺庙也是我常去的地方。

&esp;&esp;我们一起祭拜神佛，虔诚许愿。一起清洗衣物，打扫祠堂。一起在夏夜看空中星星，在寒冬听屋外风雪。

&esp;&esp;我知道，有奶奶的地方就是家。

&esp;&esp;她看起来永远干净得体，周围弥漫着令人安心的香味。后来香味变为了消毒水的气息，再融化于几天前的雨中。

&esp;&esp;雨水敲打崭新的墓碑。

&esp;&esp;我讨厌疾病，从我第一次有记忆的生病以来就在讨厌。奶奶去世后，我对疾病，对疼痛，对反复的治疗与不断走向枯竭的生命都产生了深重的厌恶。

&esp;&esp;奶奶已经离开。

&esp;&esp;我还存在。

&esp;&esp;在去往宫城的路上，我对妈妈说。

&esp;&esp;我以后，要学习医学。

&esp;&esp;3

&esp;&esp;妈妈没有回答。

&esp;&esp;她不喜欢我。

&esp;&esp;因为我是妈妈和一个很糟糕的男人生下的孩子。那个男人在利用完妈妈后将她抛弃了。她从此一蹶不振，直到我四五岁，她才换了一个城市，尝试回归工作。

&esp;&esp;为了挣钱还债，债主是奶奶——奶奶替她偿还了巨额债务。

&esp;&esp;奶奶觉得我有权利了解事实，所以把一切都告诉了我。

&esp;&esp;记忆中，奶奶好像从来没有为金钱苦恼过。她为我添置用品时不会去看价格，每个季度都会带我买很多新衣服。但妈妈仍然需要每个月给奶奶打一笔不算多的钱，用于弥补她年轻时犯下的错误。

&esp;&esp;奶奶给我看那笔逐渐增长的数字，告诉我，这算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告诉我，妈妈其实有在努力。

&esp;&esp;我不置可否。

&esp;&esp;每逢过年期间，妈妈会来长野住个天再离开。我和她的相处不尴不尬，没有亲昵也没有争执，当然，主要是因为交流过少。

&esp;&esp;奶奶几次问过妈妈，为什么不能在长野县找个工作呢？至少还能靠近亲人。这是对她的心软，是给她的台阶。债务只是一个数字，感情却没办法衡量。奶奶在想念她。

&esp;&esp;妈妈不说话。

&esp;&esp;我不知道，也不在意她的坚持。至少作为孩子，我足够懂事，足够聪明，不会让她操心，而且从没有过想妈妈，要给她打电话之类的撒娇行为。

&esp;&esp;我好像在这方面有些冷漠，奶奶偶尔都担心我会不会彻底忘了妈妈。但没有，我记得她，只是和她不熟。

&esp;&esp;本以为这会让她舒服一些。可事实上，她把生活过得一团糟。

&esp;&esp;4

&esp;&esp;房间的各处贴满了明黄色的廉价便利贴，与灰暗色调形成鲜明对比。便利贴有新有旧，上面字迹凌乱，提醒事项五花八门，看得出来她记忆力并不算好。

&esp;&esp;但从那张沾了面汤的【修理厨房水龙头】便利贴，和依然没办法出水的厨房水龙头就能知道，这么做没什么用。

&esp;&esp;厨房灰尘很重，大概许久没开火，只有一小块台面勉强算干净，台面周围都是调味品和酱料。那些瓶瓶罐罐有的开了有的没开，混在一起形成一股奇怪的味道。下方橱柜中滚落着零零散散的速食品，餐具毫无规律地散落在水槽中，不知道清没清洗。

&esp;&esp;再看冰箱里面，冷冻层只有食用冰块，冷藏层的牛奶已经过期。面包看起来也不能吃了，沙拉酱和花生酱的状态似乎还好，可没扣盖子的辣酱彻底污染了所有幸存食材。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空间神医：替嫁流放开挂了  寒门小厨娘：夫君是探花  军少命里无子？绝美娇妻旺夫又好孕  贵女忘忧传  魔尊她心有白月光  风动，心动  婚后撩吻  热渡  全民团宠，铲屎官们全是大佬  少女与狗狗们的交配日常——直到作为母狗妻子嫁给狗狗们为止  [综漫] 呼吸法不是用来捞横滨青花鱼的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  顶级钓系美人又被反派圈走了  狗跳不鸡飞  快穿：悲惨反派救赎计划  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女巫生存指南  成为影帝的助理后，农汉被亲哭了  长安婢女咸鱼日常  边界线（骨科养成系）